“还不走？”张运赶人，似乎没想让他多考虑。

如今没想到，他要给他用上。

他摆手，“行，那我知了，你去吧！”

章大夫医术造诣极，所以，他的医毒本事，也要于寻常大夫，而且张平这些年利用他的医毒本事，背地里了不少事儿，他收集的这几毒药，也是为了张平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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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无表：“章大夫知我指是是谁吧？”

他似乎不怕章大夫去告诉张平，挥手赶他，漫不经心的。

但他似乎又隐约有些明白，因为刚刚他已说了，这么多亲人的生死，都及不上将军的大业。

他对章大夫摆摆手，“去吧，尽快。”

“嘘，别说来。”张运伸一手指，拦住他，说无关的话，“我二叔死了，五弟死了，大哥差儿死了，我也差儿死了。这么多亲人的生死，都及不上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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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大夫整个人浑颤抖起来，“三、三公、不、不会是……是……”

这是他的选择。

他撤回手，“章大夫，不知在你心里，你的家人，是不是更重要些？”

张运笑，“是吗？那你是不答应了？”

自古以来，医毒不分家，擅医理的人，通常都擅些毒药本事。

章大夫收起面上惊惶的表，定了定神了张运的车。

这时，车外有人喊，“章大夫，将军有些不适，请您过去。”

回到他自己的车上章大夫抖着手，拿一个匣打开匣，里面放着好几毒药。

但就是因为这样，章大夫不敢走，不敢车，不敢如他这般轻松一走了之，他惊骇又惨白着脸看着张运，实在想不透，他为何要这一，为何要借他手，让亲生父亲暴毙。

他重复，“三公，老夫能。”

一个大夫，一个被认为永远不会背叛忠心耿耿的专用大夫，想要一个相信他医术的人暴毙，还是很容易的。

章大夫待在车不动，好一会儿，才在乐书要将他拽车前，他以叩车板，惶惶中定决心，“老夫、能。”

他想着，大概张平到死也不会想到，他的儿会在这时候对他动手，而这个他信任的人，要为了家人，投靠三公，听他的话。

张运似乎不意外章大夫的选择，在他看来，章大夫对家人十分看重，否则也不会因为当初跟着张平效命，将一家人都接到了冀北，庇护在平西将军府谋生。

章大夫“噗通”一声跪在了车板上，整个人脸惨白，“三、三公，老夫、老夫不……将……对老夫有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