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兵虽然不多，但足够杀上十八寨，而他背后的冀北军还没来到。

明明周顾是要平和招安的，他并不急躁，想兵不血刃让十八寨投了朝廷，却短短时间就改变了主意，肯定是陈奇那里走漏了他在十八寨的消息。

张茂闭上睛，地牢昏暗，他觉得，周顾没杀他，自然是要拿他威胁他父亲。但他父亲那个人，他最是清楚不过，他野心十几年，难会因为他一个儿，而罢手受威胁吗？

不可能的！

他是他最重视的嫡没错，但却不是唯一的儿。

他一直都清醒地知，他没重要到让他父亲为他不顾一切。

他得想办法去，但他去得了吗？

他能从周顾和苏容的手底逃走吗？

他怕是不到。

等待他的无论怎么想，都是死路一条。

他正想着，暗牢的门忽然打开，刺目的光亮照来，让他不由得睁开了睛，顺着光线，向门看去。

来的是宁泽，他认识。

宁泽来后，又关上了暗牢的门，暗牢的光线一又暗了来。

宁泽走到张茂面前，看着张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张茂也看着宁泽，他最先盯住的是宁泽的手，缺了三手指的手，他没刻意掩在衣袖里，让他一便瞧见了。

他盯着宁泽的手看了一会儿，又看向宁泽的脸。

说实话，他没想到这个暗牢，宁泽如今能来。这虽然是南平侯府的暗牢，但宁泽这个人，已注定争不过宁池，南平侯府的爵位，以后也与他无关。既然争不过，既然无关，那么这里关了一个他，理说，他也没资格来才是。

但偏偏，他来了，还是一个人。

他不相信这暗牢守备那么松范，谁都能来。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是被准许来的。

他不知宁泽的来意，等着宁泽开。

宁泽目光也落在张茂的手上，张茂与他不同，是文武双全的，平西将军府最优秀的嫡公，他的手，能写能画，但也是有练武留的薄茧的。

他伸自己的手，残缺的手指让他想起当时就惨疼，他见张平目光落在他手上，终于对他开：“张茂，你知我这手指，是怎么断的吧？”

京中的消息，他想着，瞒不过平西将军府的。

张茂，“知。”

“所以，你招吧，能招什么，就招什么，如果你不想也跟我一样断指的话。”宁泽认真地看着他，“不招，就把十手指都砍了，砍完了手指，再砍脚指，砍完了脚指，还有双耳，反正，你能想象得到的，那些酷刑，我都可以给你来一遍。别觉得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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