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慎远顿了顿，竟开承认：“当初的确是我不敢认你。”

岳慎远闭了闭睛，才开：“只怪我当初少不更事，年少轻狂，事不懂分寸，害了你。”

洛九衣歪着小脑袋想了想：“你走了之后我好像连发了几天烧才醒过来，而且不记得为什么会生病，难说是你……恶作剧？”

洛九衣慌得上前给岳慎远撞伤的鼻气：“呼……呼……还疼吗？对不起阿远哥哥。”

岳慎远见他心神不宁，乌黑的眸变得空，也顾不得男人的自尊心了，豁去：“你十二岁那年，我察觉了对你的心意，对你许誓言……”

岳慎远熄灭了烛火，借着火炉里的光芒低看向洛九衣，正好对上了洛九衣抬起来的一双清澈雪亮的明眸，那双睛包着羞涩、期待、怀念、信赖乃至更多绪，看得岳慎远整个人都轻轻飘飘，心中一，眸加。

年多，终于听到他再次唤了自己的表字，心里欣不已，嘴角勾起羞涩一笑：“我不累，我要你陪我。”

洛九衣十分疑惑，打定主意要搞明白怎么回事，否则今夜本就睡不着了：“阿远哥哥为何不敢认我？莫非有人了绊？还是我师兄威胁你不让你认我？”

岳慎远声音嘶哑地问：“你叫我什么？”

说完就坐起脱掉笨重的军靴和军装上衣，毫不见外地掀开被就钻被窝，臂一伸便将柔若无骨的洛公搂在了怀里。洛九衣把脑袋埋在他温结实的，像小时候两个人睡在一起时那样伸手抱住了岳慎远的腰背，自己仿佛一就被光包裹住了，温惬意，安心舒适。

洛九衣很快就发觉了贴在小腹周围某个事如铁着自己，对面的也得发。他吓得往上一拱，脑袋咚的一就撞在了岳慎远直的鼻梁上：“嘶—”

“那也怪你。谁叫你没有在第一时间认我？还是不敢认我？”洛九衣打趣。

岳慎远松开他，在榻上坐起。洛九衣见他一脸慎重如临大敌的模样，更是奇怪得很，忍不住脑里设想了一大堆七八糟的理由：比如说少年岳慎远找到母亲后，母亲告诉他他早就有了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不能再找其他人了。又比如说，岳慎远向母亲告知想娶男为妻，母亲气得大病一场以死相，他只好相逢也装作不相识。

“阿远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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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十个夏秋冬。才等到你这一声‘哥哥’。每一次你叫我‘少帅’，我都觉得不舒服。”

岳慎远心里也舍不得离开他，又靠上前一些：“那我等你睡着后再走。”

洛九衣怯怯地打断他：“你为何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