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慎远无视他的推诿，也不回地跨着大步利落地离开了楼阁。

果然料事如神，前几日薛庆之的夫人大闹少帅的宅邸，原因确实是喝得酩酊大醉的薛庆之对我师兄动手动脚，惹得师兄大为不快，所以在薛庆之的饭菜里了药，使得薛镇守使突发疾病，连着好几日病卧在床。连累少帅背了黑锅，罪过罪过！我代师兄向您赔罪了。”

岳慎远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洛九衣微醺后光潋滟的清澈双，沉默一瞬才开：“我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你代替秦俊儒赔偿我如何？”

洛九衣刚要两手作揖表示歉意，岳慎远一就抬起的手臂扶住了他。

回程的车里，洛九衣右手覆在左手的手腕上，仿佛那里还残存着岳慎远手指的温。对方用骨节分明的手指给他涂搽药酒的时刻是极尽温柔细致的。洛九衣贪婪地注视着他近在咫尺、半熟悉半陌生的眉，心里既是甘甜又带着苦涩。

岳慎远放扶着他手臂的右手，转望着古城河，英俊的侧脸在月中更加迷人。洛九衣顿了顿，也上前两步，随他一样扶着栏杆远望古城河：“浆声灯影连十里，歌女船戏烛波。”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了邵程颐提到的“尊夫人”，如果岳慎远边存在那位未婚妻或者夫人，就算他现在承认自己是橘洲的图门九衣，又能改变什么呢？岳慎远知他是男人的话更加不会娶他，最多称他一句“故友”，可是心里明白，自己是不愿意“故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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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九衣一愣，抿抿嘴问：“这……要如何赔偿？”

洛九衣莫名地抬看他，不清楚他是个什么意思。

岳慎远这才放开他，地望了他一，冷冷：“过来，我带了药酒。”

岳慎远霎时转过来看他，说话之间已经伸手攥住了对方细的手腕：“你听谁说的？”

洛九衣摆摆手：“不用了，我回去后让洛昱辰敷一便好了。”

岳慎远的手劲极大，才一就把他的手腕抓青了一圈，他试图挣脱：“疼……”

洛九衣吓了一，心：当然是你啦，少年时的你跟我说的啊。

洛九衣低一笑：“我听说，明朝初年朱元璋有一次到金陵城夫庙微服私访，看到秦淮河两岸亭台楼阁、风景宜人，说‘惜河中缺少游船’，于是拍者争先恐后赶造画舫，那之后才有了官绅商民坐灯船观赏活动，才有了秦淮河的风月繁华。”

岳慎远这才开：“比起苏州城古城河，端午节至中秋节后的秦淮河上灯万盏，灯船来去，宛若火龙，船丝竹歌，自聚宝门至通济门关，通宵达旦，昼夜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