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什么原因，反而说：“太太不要再问了，这真的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知太太待我们好，也愿意一直帮我照顾荇荇，但是这一次，我想自己照顾她。”

她不知苏母的执念究竟为何，但也知，有些话不能说的太过火，她独自一人带着女儿生活有多困难，苏母应该是知晓的，但就算这样她也不愿意留在凌家，必然是发生了令她更加痛苦的事。

白灵便也不好再挽留。

起初两家是有联系的，白灵会明里暗里帮忙，省的母女俩被欺负，但后来，苏母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几度搬家，就很难寻得到了。

再加上那几年，凌家也发生了一些事，确实没顾得上，就失联了。

凌贺津就给零湾别墅区的老家打了电话：“余伯，有件事我想跟您打听一。”

“苏荇和她母亲，当年离开凌家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对，就是她。我猜着您就应该还记得她。”

“这样啊，我知了，打扰余伯了。”

挂了电话，凌贺津的眉就忍不住微微皱起，随即又松开，了眉心，理顺了一思绪。

老家并不知晓母女俩离开的原因，但余伯也说了，苏荇父亲去世后，当时凌家的家主，他的父亲，亲承诺，一定会将苏荇和苏母当成家人。

就在离开那天，老爷劝苏母的时候还说：“你担心这个的话，那就把苏荇的转过来，还省得灵灵天天念叨呢。”

这句话，怎么听，都别有意。

凌贺津说起母亲也不知的时候，余伯显然也愣了一，只：“那就只有老先生知了，当时苏荇妈妈闹着要走，老先生跟她单独谈的。那天老先生喊了好几个人去书房，发了好大的火，那些人之后全都被辞退了，但是没让不相的人知，我也没能知晓，全工作人员都禁止讨论这件事。”

“而且，老先生也说，走了也好，这里始终不是她们的家，光咱们对她们好也没用。我就大概知，指不定是哪个嘴贱的说了什么。”

果然如此！

凌贺津一都不意外，又问了一句：“我母亲是不是经常说起，让苏荇大后跟我结婚？您听她说过吗？”

当时他也问过母亲这句话，但是白灵大怒，骂：“你的秋大梦！那会儿苏荇才十岁！你是畜生吗！”

凌贺津那会儿就觉得，母亲反应有些过度，或许真的跟这句话有关也说不定。

余伯却是立刻回：“说是说过，但从来没当着苏荇妈妈和苏荇的面说过，那会儿苏荇还小呢，还是个小学生。老夫人都是在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开玩笑说的，就是想让你多回家来看看嘛，也没有别的意思。”

凌贺津应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就这几句话，他已经差不多能够串联起来了，剩的，则是需要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