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于恒哪会听话的乖乖离开，他搬了个凳，在何舟病床旁边坐来：“你睡吧，我不打扰你，我就这么看着你。”

何舟习以为常：“随便你。”

他本来并不困，但因为李于恒在旁边，他不想睁开睛看到李于恒的那张脸，所以睛闭着闭着，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等他再度醒来，整个屋里已经完全黑了来，何舟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艰难地挪动着摸到了灯的开关。

一开，屋被照得亮堂，何舟的睛因为一适应不了太明亮的光，半眯着。

李于恒已经不在了。

凳还放在那，到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何舟并没有太失落，他这辈的难过和失落都在那个时候用完了。

回去了也好，不用一直看着，不用被讨好。

何舟真的不明白，当初和自己炫耀的时候，说那些喜的话都是骗他的时候，李于恒的表就跟个恶作剧得逞的孩一样，那得意洋洋的表何舟现在还记得。

既然那么得意，就应该一直得意去，现在却跑到自己面前，装得可怜兮兮，有什么意思？

他不想听李于恒说什么“喜自己”的话，他和沈故思不一样，沈故思在一个地方跌倒了，站起来，等到第二次，第三次，还会在相同的地方跌倒。

他不行。

跤摔过一次就知有多疼，何舟不会允许自己再去经历相同的第二次，第三次。

因为一次就差让他痛不生。

他不希望李于恒讨好自己，也不想和李于恒在一起，何舟最想的，是李于恒能离开，彻彻底底的不会再自己面前现。

他不像沈故思那么心。

看看容易心的沈故思，沦落到什么场，何舟是心疼沈故思，可怜他，但同时又恨他的不争气，恨他为什么偏要执迷不悟。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也不知故思现在怎么样了。

正想着，病房的门被推开，何舟看过去，发现是许嘉带着沈故思来。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何舟急忙问。

“医生说是大脑受到太多刺激，与外界关闭了联系，相当于把一切跟外界有关的都隔绝了，是一自我保护，属于心理疾病问题。”

“那怎么办？有什么办法能治好？”

许嘉摇摇：“说要看病人自己，故思现在就于一，他能听到我们说话，但他不会给任何回应，这是他的自我保护，需要靠他自己一把心结打开。”

“就是说，不知什么时候能好？”

许嘉：“嗯。”

“而且不能想通过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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