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仰着看向他，全然没有丝毫防备。

她离得那么近，近到手可及。

修的手指终是忍不住贴在了桑宁宁的面颊上，冰凉中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温柔。

桑宁宁一直知大师兄是个极为温柔的人，但此刻她却觉得容诀的神怪怪的。

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那双墨似的中夹杂了太多东西。

苍白的指尖描摹着少女的廓，有那么一瞬，容诀自己都在疑惑，他为什么要这么？

“喜”还是“天生的占有”？

对于怨魂而言，这两者本就没有区别。

许是天然的直觉让桑宁宁心一，几乎在容诀开的同时，她突然：“我去找师父时，本就没有说要择无。”

手指的动作倏地停，却被另一只柔的手轻易握在了掌中。

十指相扣，每一指都被填满。

桑宁宁躲也不躲，任由容诀盯着两人握的手看了许久，才听对方：“为何？”

嗓音轻轻的，如同窗外细雨，却又有些沙哑，带着他不自知的困惑。

光仙也是这么问她的。

想起方才的形，桑宁宁默了一瞬，才：“我不适合。”

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回答过于敷衍，桑宁宁补充：“洛姨——她是无，在问了我几个问题后，她也觉得我不合适。”

洛秋是无一事，容诀知晓。

这也是他先前为何会提“无”的原因之一。

如洛秋那样，看淡万又慈悲平和，不是一件极好的事么？

然而真正到了这一步，事却脱离了掌控。

如今回想起来，容诀觉得光仙实在十分理智，甚至有几分理解为何当初他晚来一步。

倘若是他，难保不会更加疯狂。

容诀笑了笑，他似乎被勾起了好奇心，于是放弃了往日的规矩，靠的更近些，几乎是将桑宁宁拢在了怀中。

“她问了你什么？”

问了什么？桑宁宁想，那几个问题很简单，归结底，其实就是一个问题。

——在你中，有人与众生不同么？

回忆起这个问题，桑宁宁的神有几分恍然。

“在此之前，我想先问大师兄一个问题。”

桑宁宁看向了容诀，青簪已经落，的发丝落在她的脸颊两侧，显几分独属于少女的乖巧和柔。

桑宁宁扣着容诀的手，认真问：“大师兄现在，喜我么？”

容诀与她对视，微微怔了一，随后无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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