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还带着血腥与黏腻，落在肌肤上，更有一温又怪异的受。

十分动人。

容诀的结上动了一，他想，他应当是无法忍受桑宁宁同旁人这事。

想也不行。

光是想象，都让他觉得难以忍受，只想将对方剖去血，再切成一万段，再与神魂一起，抛到烈火中去。

容诀轻轻叹了气，他侧过脸，蹭了蹭桑宁宁的指尖，抬起手拢了拢桑宁宁的发，又虚虚挡在了她的颈后，动作温柔的胜过日微风。

“我上次说的话……”

“师兄上次说的话，我已经想好了。”

桑宁宁将贴在容诀脸上的手一路，最后握住了对方冰凉的手指，平静又认真地开。

“我想择无。”

无么？

容诀偏过看了桑宁宁一, 轻笑了一声，温柔地牵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

“师妹为何会想择无？”

桑宁宁直言不讳：“因为上次师兄对我说，凡是择其他中, 或许到最后都会觉得孤苦, 需要伴侣支撑。但我觉得，我不想要。”

容诀哑然, 随后失笑。

这个理由倒是新奇，但是放在桑宁宁的上也不难理解。

而且……对于容诀而言, 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正如上次光仙问他的那个问题，容诀想，自己对于桑宁宁，应当是占有的望居多。

正如一只养久了的青雀，贯来喜看她环绕在旁相互依偎, 倘若有朝一日她去了旁人边，心中总会有波澜。

若是择无, 那么他在时, 桑宁宁可以是他的小师妹。他不在后, 桑宁宁也自有师亲友, 不会被这些琐事扰心绪。

思及此，容诀忽然又想到，他的小师妹只有一个, 但桑宁宁却可以是很多人的“小师妹”。

几乎是冒这个想法的瞬间, 容诀中的笑意散开许多, 扣住桑宁宁的手也不自觉地更了些，但又很快松开。

或许择无后, 等日后她杀死他时，动作可以更利索些。

容诀弯起眉, 笑容轻松又净，纯粹的像是一个孩童。

他动作亲昵地了桑宁宁的指尖，仿佛在证明些什么：“这样也很好，若是师妹决定，等离开此后，就去和你的师父说吧。”

她这一遭，本也是被他无故牵连，若是择无，届时大无，容于众生，他的离去，在她中也不过是尘埃一缕，宁熄憎。

这样，很好。

于是容诀又重复了一遍，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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