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牡丹芍药，我都喜。”段二婶，“我喜，也想要一朵，开得灿灿烂烂、漂漂亮亮，连香气都芬芳自在无拘无束，这样多好！所以我就给自己取名为‘芬’了。”

她想，倘若可以，她也很想成为一个能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名字来由的人。

“至于福德……她的名字是我和当家的一起想的。”

桑宁宁完这一切，才看向了小福德的睛，认真：“不用谢。”

只可惜，比起桑曜安、桑云惜名字来历的那句“云浮日空，乾坤惜安”，“宁宁”二字实在无趣又泛善可陈。

桑宁宁和容诀一起在段家用了早饭，再不肯多留, 最后被夫妻俩连带着小福德一起送到了门外。

浅淡的心事上浮须臾，又立即消失。

这里面装着景夜扬画的符。

“——千万不要让我兄知晓。”

段芬儿像是打开了话匣，滔滔不绝：“她生来弱，所以啊，我们就想只要她能有福气健健康康的活来，同时成为一个德行良好的人就足够了，别的东西，再不奢求。”

话音刚落，桑宁宁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立即补充了一句。

最终, 这件事确实如桑宁宁所愿，没有被容诀知。

临走前，段芬儿敛袖垂首, 如一个书香门第的少女，端端正正地对桑宁宁行了一礼。

桑宁宁极少为这些事废心神，只是临到大门时，她想起一件别的事。

容诀弯起嘴角看着这一幕。

但段家夫妇说什么都不肯收桑宁宁的钱。

她似乎在刻意避开他, 每当他远离时就开始偷偷摸摸的动作，当他靠近时，又开始遮掩, 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

桑宁宁静静地望着段芬儿。

“祝二位往后得天庇佑, 平安顺遂。”

真好。

小女孩懵懵懂懂的抬起, 声气：“谢谢恩人。”

容诀觉得, 自从离开段家村后, 桑宁宁变得有些奇怪。

段当家的蹲抱起了小福德, 满是胡茬的脸贴了贴女儿，语气透着满溢的慈：“来, 小福德，再当面谢谢你的恩人。”

桑宁宁小小翘起角，从储戒拿了一个小荷包挂在了福德上。

“段婶娘，可否请你帮我一个忙？”桑宁宁第一次与人这样沟通，耳后都泛起了绯红，“我想向段当家的买一块木……要最好的那木。”

毕竟这可是要送给他的生辰贺礼。

……

同样的，这也是桑宁宁第一次试着给人准备生辰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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