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怎么了？”

话刚说，桑宁宁想起了什么，微微拧眉：“可是我离开的那段时间……”

“不是。”

容诀放了手中书册。

他正坐在窗边，拿着一本书，向窗外望去。

湖碧绿，天空青蓝，在他转过时，似乎仍旧能在那双眸中找到方才残留的旧时光影。

“我只是忽然想起，小师妹先前的话还没说完。”

桑宁宁：“……嗯？”

“关于钱友的那个问题。”容诀书本，敛眸，轻声问。

“小师妹当时，答了什么？”

霎时间, 屋气氛为之一寂。

桑宁宁心中莫名一慌，像是有什么东西直直坠。

“……不会。”

她的嗓音有些涩，率先垂了, 竟有些不想看到容诀此刻的神。

“我不会离开。”

随着这句话话音落, 屋的气氛似乎更冷，连漂浮着的尘埃都在一瞬间凝固在了虚空中。

半晌, 一声轻笑传来。

“你在害怕。”

容诀抬眸看向了桑宁宁，似乎有些困惑：“师妹, 你在怕什么？”

“师兄不生气么？”

“我气什么。”

容诀似是觉得有些好笑，他起走到了桑宁宁的旁，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如今好不容易了门，功法剑术都大有益，日后一片坦途, 若想要离开，才是傻。”

桑宁宁抬起, 目光直直落在了桌面的茶杯上。

容诀的态度依旧温柔宽和, 对待她时, 不仅亲昵, 还带着如辈对待小辈的纵容。

但她却仍不兴。

桑宁宁盯着茶杯面上的倒影，有那么一秒，就连她自己都开始觉得自己是否索求过多。

明明……明明很早之前的时候——在和容诀相熟之前, 她不是这样的。

她一个人, 也可以很平静的生活。

反倒是遇上了容诀后, 桑宁宁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绪起伏，越来越多了。

她不清这样的变化是好是坏, 也不想回答容诀的话，可偏偏心却又憋着一气, 不发来不舒服。

“师兄说得真有理。”桑宁宁面无表，“所以我也觉得，倘若真到那时，师兄就一人离开吧。”

说完这句话，桑宁宁转就走，半不给容诀开叫住她的机会。

当然，容诀也没有开。

蓝的衣袂在空中划了一优的弧线，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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