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 容明晟嚣张的气势变得微弱，他嗫嚅：“我只是、我只是生气你居然不信我……”

因为她又想起了一件事。

宁宁。

容明晟再也顾不得终日伪装来的优雅风度，方才被压制的慌、被无视的不忿，甚至是那些模糊但又清晰的惊恐，在这一刻悉数爆发！

“你面前这个人本不是什么光风霁月的君，他就是个怪！一个完完全全的怪——桑宁宁，你难宁愿信他、信这个怪，也不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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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

“你什么都不知！你被他骗了！”

雨声很大很大，大到容明晟都有些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了。

但这不重要。

后忽而传来了一温柔的嗓音。

容诀脸上的笑意更，与之相对的，是容明晟的神神愈发暴怒起来。

难见的乖巧，像是一只在确认安全后，打算暂歇片刻的青鸟。

他从未见过这样生气的桑宁宁。

“桑宁宁！！！”

桑宁宁蓦然抬首, 语气更加冰冷：“废、怪、蠢货……容明晟，你还想说什么？”

温柔的，纵容的，带着一丝上扬的尾调，好像光是叫这个名字都足以让呼者心生喜。

还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叫过她这个称呼。

桑宁宁睫颤了颤，迟疑着转过。

容明晟糊不清地说了这句话，桑宁宁都有些没听清。

“你要帮他？”

容明晟爆发的绪一滞，接去的话竟然卡在咙里, 半也说不来。

容明晟不不顾地用手指着容诀，语气近乎歇斯底里，又难掩其中的悲愤与酸楚。

……她甚至，记得用灵力覆盖在容诀的上，让他不受雨侵蚀。

“先前那些人的帐，我——我们还没和你算。”桑宁宁顿了顿，甩了甩手上的雨，冷静地开，“那些弟是你派来的吧？你——”

就像是过往很多次，桑家那对夫妇喊桑云惜和桑曜安时的模样。

“够了！”

“哦。”

玉立，风姿凛然，宛如瑶池湖畔旁的仙人。

桑宁宁的思绪都因这两个字而延缓了片刻，她一会儿想到桑家，一会儿又看向容诀，慢吞吞地收起了手上的剑，地应了一声。

惊天的惶恐与方才见到桑宁宁时从心底迸发的由衷的喜悦混杂在一起，最后只剩了一大的荒谬。

容诀走到桑宁宁的旁，为她拭去了脸颊上不小心沾到的雨，轻声：“我没事的，不必和他计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