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卿没想到沈青蘅会这么直接，看向对方的神有些发愣，明明脸颊已经通红，却还是目不斜视地看着他，连牵着的手都了一层薄汗。

“我想听你说心悦我。”沈青蘅目光微沉, 看向温时卿的神满是期冀又带着些许张。

温时卿看着他，勾起了角叹息：“沈小仙君怎么如此不贪心？生辰礼居然只要一句话么？”他其实不清楚这句话对沈青蘅来说有什么意义, 他们之间的亲密早就远超师叔侄, 他们牵手、接吻，甚至共枕。

“所以，我们是两相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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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要什么生辰礼？”

好一个两相悦，偏偏温时卿还无法反驳，少年看向自己的目光太灼，更是让人不忍心反驳了。温时卿很少会心，但是对上沈青蘅总是忍不住心。

沈青蘅轻轻抿了抿，垂继续说：“温时卿，看见你的第一我就喜你，不你信不信，就是这样。”

温时卿看着对方灼灼的目光，纤的睫轻轻扇动，微不可闻叹了气问：“仅此而已？”

温时卿眉心微蹙颇有怨言地看着他，看见沈青蘅往前凑了凑，宛如试探一般地轻声说：“所以你也是第一次就喜我了对吗？温时卿。”

“沈青蘅，你想让我回答什么？”在雪夜里温时卿的嗓音有些哑，他兀自说着：“我对你好是因为对师兄的孩起了心思，想把人拐泥潭，是这样……”他的话还没说完，沈青蘅去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们都说你很冷很绝，可你对我分明不是那样，这是为何？”

沈青蘅结微动咽了咽, 回答的声音略显喑哑：“嗯。”

为何？温时卿又能说清楚吗？是因为沈青蘅是应淮序的过去，自己理应对他更加关心吗？但自己为何要给予应淮序多余的关心呢？

是都港蝶咒那次？还是无池那次？还是……究竟是不知什么时候。温时卿在脑中缓缓想着，回想起初次见沈青蘅的场景。

“……”温时卿完全没料到对方的关注会是在这个上，况且什么叫“也”？他眯看着面前的人，沈青蘅握着他的手了，轻声说：“所以你一直对我好，所以才会第一时间去救我，所以才会才那个时候吻我。”

汀浔前尘（廿三）

他似乎又很清楚沈青蘅想要什么, 因为他说“我们是两相悦的”。

“……”大逆不。

温时卿轻轻扯开捂住自己嘴的手，柔声问沈青蘅。

温时卿说完后沈青蘅没接话，盯着他看了许久, 一直期待着面前人开, 收到他最想要的生辰礼。可温时卿却一直没有开，时间太漫也太久, 久到沈青蘅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