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来动静，有人就要来了，而里只剩殷书华和顾泽两人。殷书华从倏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没等顾泽反应过来，他拿着剑的那只手突然被人握住。

等他反应过来时，剑已然穿过对方的心，殷书华在他耳边轻声：“殷书华为一己之私企图打开显塬结界，造成显塬动，幸好顾仙君亲自赶来才阻止了这弥天大错。”

“明白了吗，泽。”说着，殷书华后退了一步，剑刃在心挲，她闷哼一声，勾起朝顾泽笑了笑。

正是那一刻，众人赶来了，见证了玄夜宗掌门首徒顾泽顾仙君，杀妻正的名场面。

那十年间，每逢说书，无一不会说起这对侣的恨仇。可又有谁知，那对被无数说书先生讽刺的侣早已消逝于人间，而活来的，只有本应该与此毫不相的顾泽。

“殷书华为什么要自杀？”方恒煜疑惑。

顾泽沉默了片刻，才开：“大概是因为太哥哥了吧。”

“大概？”温时卿挑了挑眉，笑：“四十年来你得到的答案是大概？”

说着，他扫了一在场的人。

绪激动的谢如，垂眸不语的顾泽，满脸疑惑的方恒煜，还有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应淮序，以及佯装镇定的宣亦。

许是被温时卿看了一，原本一直坐在旁边看戏似的人终于开说了话：“殷书华是个极其有主见的姑娘，我倒是从未见她像过会殉的样。”

他看着顾泽的睛，皱着眉打量了片刻：“在自杀前她说，顾泽彦谁也护不住？这是为什么？”

他的目光移向旁边的宣亦，淡淡：“宣亦仙君，你以为呢？”

宣亦猛然抬，对上应淮序打趣的目光，那一刻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沉默了良久，才开说话：“你曾见过我？！”尽如此，她的语气里还是少不了惊讶。

“没错，有一年仙门大会，我见过你。”应淮序起，走到温时卿的旁边，看着面的人继续：“准确来说，是见过你和殷书华。”

“你和殷书华认识？”温时卿问。

宣亦抿了抿，抬看向两人:“我与书华是从小的玩伴，我们从小在扶桥州山，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便分开了。”

“她来了玄夜宗，而我则去了清查司。”宣亦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方才怪异的表也消失不见：“后来我们几乎没什么联系，我连她和顾泽结为侣都是后来仙门大会上才知的。”

“既如此，你此次会来玄夜宗和殷书华没有关系？”温时卿直言问。

“在若是说没有，仙尊定然是不会信的。”宣亦释然地笑了笑，“书华之事，我这么多年耿耿于怀，我从不相信她会这事。”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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