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卿眯将顾泽上打量了一番，风轻云淡开：“我没猜错的话，自始至终我所见的顾泽都是你，而从未见过另一个顾泽。”因为就算是双生，也不可能是同样的格。

顾泽垂着了，开：“你们见的一直都是我。”说着，他看了一一直在旁白看戏不说话的应淮序，“只有你见过。”

应淮序突然被提及，意外地挑了挑眉，随说了句：“顾泽……彦？他应该死在了四十年前吧。”

“顾泽彦？”温时卿瞥了一说话的人，重复了。原来应淮序早就知，在都港时他和方恒煜明明都有过告诉自己的打算，但最终还是作罢。

事实上，温时卿也有所察觉，谢如溯洄的场景里曾有过顾泽，或者说顾泽彦。尽只是短短几时，也足够让温时卿察觉两人的异同。

顾泽刚正不阿，顾泽彦温文尔雅，尽他们都在模仿对方，甚至模仿得神化，让人几乎察觉不到，但温时卿能看来。而且，在顾泽彦走后，顾泽便渐渐地成了真正的顾泽。

“和殷书华相的是顾泽彦，带谢如回来的是顾泽彦，真正想打开结界的也是顾泽彦，对吗？”温时卿淡然问。

顾泽闭了闭，了：“这本该是藏一生的秘密，只是……我不该犯错的。”

“不可能！”一旁的谢如激动地大喊，“你们是说他不是救我的人？救我的人已经死了？不可能！他不是这么和我说的，他不是这么和我说的！他不是……”谢如的声音渐渐低了来，顾不上了满脸的泪，他上前一步抓住顾泽的衣领，崩溃地大声质问：“你告诉我这是假的，你说！这是不是你编造的，是不是你连个这个女人一起编造的！”他指着他旁的宣亦怒吼。

一捆仙绳陡然将其捆住，温时卿冷声：“谁允许你随意动手的？到旁边冷静冷静吧。”说罢，他又看向顾泽，示意他继续说。

“阿娘托人将我们养大，后来我和哥哥便用了同一个份了玄夜宗……”

双生玄夜宗的那年，两人靠着各自的以顾泽的名字在一群人中脱颖而，竟直接成了掌门白无乾的弟。也就是在玄夜宗后，两人认识了殷书华。

殷书华和顾泽并不同系，只有在某些课上才会遇见。顾泽看来哥哥的喜，便在每次能和殷书华见面的课让顾泽彦去。

哥哥和殷书华很快便相了，他们一起上课，一起修炼，每夜顾泽都会听哥哥讲起他和殷师妹的事。他从未见过顾泽彦这么开心的样，顾泽很开心。

直到两人第一次现分歧，因为顾泽彦和他说，他想告诉殷书华他们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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