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了，吐了气坦白：“我承认，我确实装扮成应淮序的样去偷了蝶咒的卷轴，但那卷轴是复制品。”

“复制品？”温时卿挑了挑眉，对他这个说法有些意外。

“那卷轴早就被人拿走了，我拿到的不过是一个照着原卷轴仿制来的。”顾泽掉了后的匕首，好在谢如没什么能力，没能刺中要害。

“仙尊，那夜我找您说的都是真话，只是选择地隐瞒了一些事，但我说的都是真的！”顾泽激动地说着：“溯洄之景您也见过了，溯洄之不可作假，这您是知的啊！”

那天夜里顾泽找到温时卿，他告诉温时卿究竟谁才是制造这场蝶疫的人，并让温时卿溯洄看事的真相。

事实上，温时卿怎会不知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谁？尽当的剧基本上已经脱离了原著，但原著里所有人的动机是不会变的。

比方说原著里，江在玄夜宗用了蝶咒，白无乾因蝶咒而死。可温时卿突然意识到，原著的白无乾当真死了吗？若是他真的死了，那后面与男主大战的人又是谁？

温时卿了然，他看向地上的谢如说：“还在都港时我就曾问过你，究竟是谁告诉你应淮序会不惜一切代价救我？又是谁告诉你应淮序一定是那真凶？”

“我……”谢如语。

顾泽来找温时卿的那天晚上，他曾让温时卿答应了他一个要求。顾泽说：“仙尊，我知晓你和应淮序颇有渊源，你护着他。但明日你势必要达抓捕应淮序的命令！”

温时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甚至没问一句缘由，第二日他便在武殿上当众达了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应淮序的命令。

他果决得让顾泽都开始怀疑温时卿究竟在不在乎应淮序死活。那一天夜里，顾泽离开温时卿的院后，应淮序便找到了他。

顾泽替应淮序解了他上的蝶咒，告诉他温时卿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顾泽是恨着应淮序的，但他现在更想的事是解决这场闹剧。

于是，自从判玄夜宗后就对自己恶语相向的师兄，几十年来终于说了一句关心的话：“应淮序，你当真确定他不会杀你？”

应淮序那时早就虚弱不已，听见顾泽的话后他勾起角，嘲讽：“顾仙君还关心这个？你不是恨不得我早死。”

回应他的是顾泽狠狠一击，应淮序呕一血，解了蝶咒。

临走前顾泽叫住他，“应淮序，若是真抓住你，我是不会手留的。”

顾泽看着他的背影，那人着一袭白衣，发也被玉冠束着，好似多年前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只见，那人闻言抬起手朝自己摆了摆了。

是啊，今非昔比，是人非，他又何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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