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尘，谢如醒了，你过来吧，他要见你。”

正巧，温时卿也有话想问他。

“偷卷轴的人是应淮序？哈哈哈哈我就知，他不是什么好人！”多亏了玲娘谢如才捡回来一条命，如今躺在榻上却依旧是一副猖狂的模样。

“他是不是好人本尊不知，但你就是好人吗？谢如。”温时卿看着前的人，漫不经心地问。

“仙尊，你什么意思？”谢如大惊失，“我当时那么是为了替您除掉应淮序啊！我……”

“是谁告诉你，应淮序一定会过来救我的？”温时卿打断了他的话，冰冷的神看得谢如发怵。

“我、我猜的……”谢如嗫喏：“对，我看来了，他对仙尊您有那些龌龊的心思，呸！”

“你最好想清楚了，本尊能救你的命，就能再收回去。”温时卿从未在他们面前过如此骇人的神，又或者说他只是冷脸，就能让人畏惧不已。

“究竟是谁？”温时卿心底原本早有答案，可如今易瑛瑶去世远远偏离了原著，他早就不敢保证原著里的正邪是非究竟是真是假。以及昨夜……

旁看着的方恒煜，开：“谢如，你以为你后的人还会救你吗？我们离开后没有一个人曾去都港寻你，若是没有我们，你早就成了孤魂野鬼，上了奈何桥！”

“你自己想想当时顾泽救你回玄夜宗时你都说了些什么？你现在又是在些什么？你知若是找不到元凶，有多少人会死吗？！”最后几句方恒煜几乎是喊来的，喊得谢如愣在床上一动不动，目光呆滞，泪顺着脸颊。

温时卿给了方恒煜一个赞许的神，这方面他确实不如人。

谢如狼狈地哭着，他想起自己曾说：“我要杀遍世间所有的恶，为阿报仇。”

他曾想像当年救自己的顾泽一样厉害，要超过傲至极不可一世的应淮序，可他都没有到。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杀掉臭名昭著的尊也算是死后留名，为世间一件善事，可到来他却是一枚毫不起的棋。

不过数十年过去，他甚至连年少时的自己都不如。

“我说，我都说。”谢如用衣袖了泪，神凛冽冷声说：“是顾泽。”

“当年顾泽为何会在宁通山？不过是因为他私自破坏结界导致凶兽逃来了。阿就是被他害死的！至于救我，不过是为了掩饰他那丑陋的心罢了！”谢如愤愤地说着。

“杀妻证？不过是为了自保！貌岸然的东西！”

“你是说顾泽才是真正想打开结界的人？”方恒煜意外，“但如果他和应淮序是一伙，顾泽又为何会如此着急地指控应淮序？为了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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