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唯。”

她已经打了林寒月一顿，接来就把舞台让给两位老家。

老太太忽然轻轻叹了气：“唯唯，你会不会觉得，我和你外公没有把你教好？”

老太太却摘了镯，拿起一个小番茄，仔仔细细地洗。

乔唯：呃，这很难评。

虽说林寒月的第一监护人应该是林薇棠，但林薇棠这个妈可以忽略不计了。

懂了，就是没惩罚了，乔唯用沉默表示自己的无语。

老太太一愣，继而缓缓一个笑容，声音也不像刚才那样惆怅：“当然得奖励，去外婆的库房随便挑。这次就跟外婆回家去住几天吧？”

声音渐小，老太太有些失神。

这可不是她故意挣表现啊，纯纯是想逃离战场。

再怎么样，林寒月也是老俩疼了二十多年的宝贝，他们愿意教训，不一定愿意被别人看着教训。

又说笑了几句，气氛不像刚才那样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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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唯，这次吓坏了吧？你她……唉，是我和你外公把她惯坏了，以为她只是骄纵了些，最多喜买东西，钱也不是什么病……谁知她竟然敢肇事逃逸。”

“她嗓都哭哑了，几乎快背过气去，回来就连着发烧，烧了三天。后来我和你外公就对她纵容了些，想什么就什么，只要不违法纪就好了……”

乔唯眉大皱，林薇棠不靠谱她知，没想到林寒月她爹也这么不靠谱。无语！

老太太走了来，看到小姑娘踩着个凳在认真地洗，一颗一颗地洗，顿时心更成一团，愧疚和后怕也更。

乔唯没有谦虚，狡黠一笑：“那外婆要奖励我吗？”

“您和外公没有惩罚妈妈吗？”乔唯严肃问，“还有的爸爸，你们没有收拾他吗？”

“外婆，您怎么来了，我上就洗好了。”乔唯扭说。

所幸老太太也没真想让乔唯回答，接着说了去：“你的爸爸和你妈妈很早就分开了，那个时候她才七岁。他们分开前一天，还在吵架，两个大人竟然赌气把你一个孩扔在了车上！”

“但是她爸爸那边是教训了一顿的，至少他在南方待不去了。”老太太忙打补丁。

“我真不知怎么说，多亏了你，你才没铸成大错。”

老太太的声音和声混在一起，缓缓乔唯的耳朵里。

“谢谢外婆！不过我上要期末考试，等放寒假再来。”乔唯喜滋滋地答应。

老太太回神，神有些尴尬：“你妈妈那个时候正伤心，而且见你这样，她也很后悔，哭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