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厅就只剩六个人。

二人傻，呆呆地离开后，大门再次合上。

“你，还有你，教着成成和燕燕没少在你们嫂那儿搜刮好东西，连老的东西都诓去不少。这些就算了，唯唯，我的亲外孙女，一回登门，你们俩，啊？说话夹枪带是想嘛？”

两个丢人现的老东西。

“大家都是亲戚，不是外人，我也就直说了。”

分外瘆人。

林：“不好意思，老乔，让你见笑了。”

林：“你不是隔三差五发邪火骂人吗？”

被名的俩人总算反应过来，齐齐叫“大哥”，急着分辩，却被竖掌打断：“我就不明白了，她一个小姑娘，碍着你们什么了？因为你们嫂送了她一对手镯，还是因为我给了她两个玉蝉？”

两位老太太对视一，不约而同别开。

林：“哦，没什么大事，老年痴呆。老年痴呆你知吧？喜打人骂人，我现在好的，只骂人，还没到打人的阶段。”

“老是退休了，不是死了，一个两个，在老面前蹬鼻上脸。”

说到这里，他突然叹了气，一秒恢复和颜悦：“大哥年纪大了，要是话说得重了些，你们比我年轻，多担待。咱们都是亲兄妹，别因为一小事闹生分了。好了，去前看戏打牌吧。”

乔：“……你大爷的！”

乔：“你，你这什么病？”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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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合上的一瞬间，一句脏话在古朴幽静的厅里炸开。

乔：“？”

“你们叫我一声大哥，这些年我亏待过你们没有？半截土的人了，还这么浅，馋小孩的东西。丢人丢到亲家跟前，我这张老脸都没搁。”

“妈的。”

一双老比灯笼还亮，老年痴呆，鬼才信。

乔：“……神经病吧你？”

什么聊家常，这一看就是有事啊。

一顿疾言厉，被拎来痛骂的俩人都六十多了，被当着外人的面被骂成这样，顿时无地自容，脸惨白，摇摇坠。

其他人也不推辞，火速开溜。

末了，林老爷喝了茶：“以后记着了，辈要有个辈的样，别跟小孩抢东西。还有，把你们家的孩要教育好，儿女儿已经不成了，总不能孙儿孙女也歪了。”

饶是乔老爷自诩闯过枪林弹雨，走过商海沉浮，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是被这一搞懵了。

大门合上，除了他们四个，还有好几个小孩，都一脸懵。

林：“你怎么这么惊讶？这症状你应该很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