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们刚说到哪了？”薛倚仙抱着酒坛嚷嚷。

周云镜脸上也挂着红，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她睁看去，是满脸通红的薛倚仙。

闻铃月脑立清醒了。明明她还在无尽海上，看着薛倚仙和那人同归于尽，怎么现在……

“闻铃师妹？”

闻铃月任由泪打了薛倚仙的衣裳，冰冷的泪和她温的温如此真实。

闻铃月有些醉意上了，难梦也能觉这么真实吗？

“所以，闻铃师妹，你该醒醒了。”

闻铃月醉呼呼的，本来就，被边的人摇得更了。

她还能有一次重来的机会的吗？

薛倚仙连连，“没错没错，闻铃师妹，到时候我就给你封个王，给周师兄也封个王。”

“闻铃师妹，你没事掐自己什么？”

薛倚仙轻笑一声，“那可不行啊，这不是我认识的闻铃师妹。她从不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也不会质疑自己选择的前路。”

剧痛从心底蔓延至双，她一鲜血。她知，自己的心彻底了。

推杯换盏中，三人聊到了天亮。从以前到未来，从慈悲殿到大邑，她们无话不谈。

“喂？闻铃师妹？你不会这么菜吧，这可是果酒啊！”

她睁开朦胧的双，看见了许久不见的池雪。

另一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她回一看，是周云镜。

她看着要醉不醉的薛倚仙，上前抱住了她的肩膀。

在这条自由的路上，无数亲友死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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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中的闻铃月觉到有人去了她鬓角的泪。

……

“真好，如果这是个梦，那我也不想醒了。”闻铃月埋在她肩上嘟囔着。

薛倚仙垂着眸，底泛着光，脸上的醉意消退了几分。她回抱着闻铃月，在她耳边轻声：“是啊，我不是薛倚仙，谁是呢？”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好痛。

血席卷而尽。

她抱着薛倚仙，不愿意放手，察觉到怀里的气息逐渐消失，她崩溃哭喊：“我不是故意对你那么冷漠的！挽月外的话也不是我的真心话！我只是，我只是害怕你为了我而死……我好后悔对你那么冷漠刻薄，你能不能别走，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闻铃月忽地想起来，回答：“你说你想成为东都的神君王。”

“薛师，你真的是薛师吗？”

闻铃月有梦的觉。她饮一酒，和她记忆中的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