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知坐在前台看着账本, 这些日他在衙门里, 铺里的营生难免受到牵连。他需要查清缘由重整旗鼓，不然这一大家, 都得喝西北风去。

哭。”

沈舒年的脸还没来得及红，就听沈重说：“虽然你说你喜他，可我还不知这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舒年，你不让我见见他？”

父亲已经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 沈舒年也不好多说什么。沈重虽然平日里颇为严肃，可对自己，却是真心疼。

可沈舒年的父亲来了, 方砚知难免会对自己产生怀疑。沈舒年的父母是否会喜自己, 他们又是否会接受自己这个向来优秀尖的儿, 会喜自己这样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只有知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才会安心啊。”

他了, 对父亲告别, 便去前堂寻方砚知了。

方砚知赶忙迎了上去, 双手攀在沈舒年的上摸来摸去, 检查他的状况，同时嘘寒问地关切：“怎么样？你父亲没有因为我的事为难你吧。”

沈舒年踌躇片刻，不知该不该答应父亲的这个要求。向来不苟言笑墨守成规的父亲居然能接受自己这般大逆不的行为，沈舒年已经到诧异又惊喜。

沈舒年住方砚知在自己上摸索的手, 他将方砚知的手拢在自己的手心, 同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安抚地说：“砚知，我没事儿。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儿, 他不会对我真的发作的。”

可是方砚知对父亲一星半儿都不了解，若是他与父亲闹了不愉快，沈舒年夹在中间，难免两都落不到好。

这账本是看不去了，方砚知无奈地叹了气，放簿的时候, 正好见到沈舒年从会客厅来。

瞧了沈舒年面纠结，沈重看得好笑。明明自己还没对那小怎么样呢，沈舒年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就已经开始偏心了。

“都多大个人了，整日里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沈重推了一把沈舒年的脊背，将人往门的方向推去，促他，“你这些日都跟在那小边，也不知那小是个何方神圣，让你为了他奋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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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砚知心里越想越慌，只觉得心中了一团麻，简直是剪不断理还。面前账本上一个个印刷的铅字都像是活过来了，在他底蹦个不停，让方砚知缭, 半都没有记在脑里去。

他半是生气半是调侃地促沈舒年：“怎么？那小在你那儿面这么大，连我都见不得了？”还没等沈舒年面上惶恐，他又放柔了自己的语气，宽：“舒年，让我见见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