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涩，几乎说不话来，可是短促而频繁的呼透来他现在的心半都不平静。笼罩在他上的那一层霾被天光乍破的熹光驱散，万回的大地来。

他掀起，看向方砚知的睛：“我知最近发生的事让你压力大到不过气来，别人需要你天立地，成为名声大噪的大人，可是我却不同。”

他一字一顿，直勾勾地看向方砚知，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逃离：“不你的未来成功还是失败，名誉盛极还是平淡一生，对我而言，这些都无关要。你只是方砚知。”

这个世或许艰险，可是这件小小的铺，有沈舒年在。沈舒年陪他一路风雨兼程，从那日松山之上初次相见，到安庆村一路扶持，再到扬州城荣辱与共，沈舒年一直都定不移的站在他边。

他伸另外一只手，将方砚知的手握在中间，手上稍稍用了力，让他能够受到自己的温度。沈舒年向方砚知的方向倾着，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砚知，这不是你的错。”

“在我这里，你可以展难过，可以发脆弱。这些都不要，在我这里，你只是方砚知。”

“砚知，我希望你开心快乐，能够肆意享受这个世间所有的繁华好。我难过于你的难过，心痛于你的心痛，我会一直站在你边，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波折，我只希望能够陪着你。”

沈舒年睛里面有着亘古不变的光亮，像是闪烁夜空中的璀璨星辰，连带着让方砚知黯淡无光的眸也渐渐有了神采。只听沈舒年嗓音轻柔，像是一段悠扬动听的旋律。

话语的后半段，沈舒年渐渐有些激动，甚至声音都带着若隐若现的哀伤。方砚知如同无波古井的心被沈舒年这一番真诚彻底的剖析给打动了，泛起了意味不明的波澜。

他原先只觉得一路过来皆是坎坷挫折，却忘了这一路上并不孤独。虽然前路漫漫无期，可是旁有一人不离不弃，陪他一起走过这风雨兼程。而他们相伴同行，总有一天会走向繁似锦，团锦簇。

他可以对这个权当，官商勾结的世失望，可是却不想让沈舒年陪他一起失望。有沈舒年一直在他边支持他，他便不再是孤一人。

惹得方砚知还要为他担忧。沈舒年用空着的手蹭了蹭鼻尖，将这些酸涩尽数压了去，而后扬起了一抹堪称是愉悦的笑来。

方砚知心上荒原忽而起一阵风，隐隐约约有野火燎原之势。他眨了眨，将底那化不开的雾尽数散去，重新燃起了对抗命运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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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砚知心上微动，连带着看向沈舒年的神都不自觉地柔和了来。他手腕微转，攻守易型，将沈舒年的手拢了自己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