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一时若有所思。

一

方砚知听着刺话里话外的不屑之意，心上怒火燎原。可是他知，大广众之不能被他们牵着鼻走，不能失了面涵养。

宽大衣袖藏着的手攥了又松开，方砚知呼一气，压制住自己心上愤怒：“你们想怎么样？”

他话音一转，眉一挑，底眸光转，补上了自己未说完的半句话：“又或许，躲在你们后的主谋，他想怎么样？”

刺见方砚知眸中一闪而过的恨意，自以为窥见了他难得的汉血。他带着后小弟一起嘲笑方砚知的弱，末了又敛起笑意，话音和手上动作齐齐发作：“怎么样？老就想要你这铺办不去！”

他率先动作，摸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回用力投掷，目标明确地就往方砚知刚挂上不久的招牌上砸。沈舒年一行三人站在牌匾，几乎是睁睁地瞧着那来势汹汹地砸来。

方砚知伸手去拦，却没能拦住刺动作，只能大声叫喊，提醒着沈舒年注意，声音撕心裂肺。

“不要──”

沈舒年目眦裂，瞬间反应过来，知此地不宜久留。他一手一个，几乎是扯着大宝小宝的胳膊，将人拽到自己前，用自己单薄纤细的形护住这两个苦命少年。

大宝被沈舒年护在前，闻着他近在咫尺的衣领上淡淡芳香，却无法看到沈舒年的状况，只得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里面带着淡淡的哭腔：“沈哥哥！”

小宝不如大宝那般镇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破了胆，怔愣着不知说些什么。半晌他才慢慢回过神来，意识到况危急，自己却半帮不上忙，缩在沈舒年前嚎啕大哭。

沈舒年见小宝哭得稀里哗啦，好笑地将他绒绒的脑袋从自己前挖了来。小宝仰着一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脸，朦胧泪中只见沈舒年笑着望自己。

他有些羞愧，挣扎着一只手来，抹了一把泪，伸手环抱住沈舒年。

他的胳膊短，无法环住沈舒年整个背，只得攀在他的腰上，试图用这样别扭的姿势安沈舒年：“沈哥哥，你别怕，我没事的。”

沈舒年这边上演着，方砚知那边则是剑弩张。

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刚挂上的招牌上，可见刺虽然脑不好使，神却是一等一地好用。蓄力了的砸在上面，招牌摇摇晃晃，好歹没直接落来，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在上面留了一裂痕。

方砚知顾不得招牌，只想去查看沈舒年的况。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想要朝沈舒年方向冲过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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