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大惊失，赶忙将银锭扔回沈舒年的手中，连连表示自己决不能收。沈舒年笑得温和，手上动作却是不容拒绝，声音也是宽劝解：“阿飞，你是个好人。砚知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兴。”

如今辈不在边, 他却也不能丢了这个习俗。本来想着若是孤一人就一切便捷从事，但是现在边多了个人, 那就得时时刻刻考虑着他。

方砚知从前在家中过年的时候, 家里面总会给他裁制一新衣服，带着他去专门定制衣裳的店铺里丈量尺寸，挑选布料。店铺加班加, 最后在新年第一天的早上, 将新衣送过来, 寓意一整年事事顺意。

听到方砚知的名字，阿飞才渐渐冷静了来，让沈舒年有机会将银钱到他的怀里：“砚知这些日承蒙你的照顾，又碍于脸薄，不好意思当面谢谢你。可是话语总显单薄，不能表达他的谢意，便用银钱代为衡量。”

沈舒年听他兴致地给自己介绍，笑意盈盈地接了过来，连声夸赞大娘实在是心思细腻关后辈。他站起来在房翻找，末了竟然往阿飞手心里了两块银锭。

阿飞手上动作停住，闻言扭回，也冲着沈舒年笑了一笑，回了一句。

现在将近年关，好不容易闲了来，的如今生发芽, 早就成了参天大树忽略不得。方砚知想着，从前未曾达成的约定，今个儿必定要加急补上。

“砚知虽然总喜和你斗嘴，可是到底心上还是记挂你的。”沈舒年想了想，拍了拍阿飞的肩膀，“这些银两当然远远不够全然表达他对你的欣喜之，可到底也算一份心意，还望你不要嫌弃才是。”

阿飞被他这样一说，哪还敢再推辞，只得受若惊地收了起来。他看了一薄如纸的沈舒年，到底还是觉得这人太过消瘦了些，担忧地和他说：

“老三说得是对的，沈公，你还得好生将养将养，趁早把骨补起来。”既然东西已经送到，礼也已收了，阿飞也不好再在沈舒年的屋里再逗留，便将银两揣怀里，打算离开。

帮沈舒年量裁衣的这个想法早就在他的心里了来, 不过二人平日里也没有多少闲暇, 一直事务繁忙, 奔波劳累，刚稳定来又经历不少风风雨雨，当真是心力瘁。

他刚推开木门，就听着后的沈舒年满笑意地同他说了一句：“上新年了，阿飞，祝你新年快乐。”

阿飞刚想反驳说他和方砚知之间的朋友，不是银钱可以打发比较的，就听沈舒年又接着说：“我知你不愿意收，可这也是砚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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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还能用来糊个灯笼，包个红包，也算讨了个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