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捡到了天大的便宜，被林洵的话打得转向找不着北，怔愣着看着端坐位的中年人，角眉梢的愉喜形于，几乎呆在了原地。

还是林霜地拍了一他，方砚知因为激动丢失的一魂二魄才归位于，近乎喜极而泣：“多谢林先生，多谢林小。此番大恩大德，砚知无以为报，日后必定报答……”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洵一个手势打断了。林洵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就门准备车事宜去了，倒是林霜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矮来，凑到他的耳边说着小话。

“叔父不喜有人将报恩这事挂在嘴上，再说了，他答应去衙门上解救沈大哥，也不是图着你们的报恩。”林霜叹了气，看着林洵离开的背影，幽幽地。

方砚知刚想赞叹林洵风亮节清廉正直，就见林霜变了一副脸，狡黠又俏地朝他眨了眨，像只灵动的狐狸：“我叔父是可以不在意你们的谢，可是我却不然。”

她后退一步与方砚知拉开距离，嘴角挂着一抹顽的笑容，往脸颊旁竖起了一手指，语气活泼地：“怎么说本小也在说动我叔父伸手搭救这件事了不少贡献，方大哥不得意思意思一，给我带好？”

方砚知先是愣了一，然后又笑了起来。他看着面前林霜俏丽的小脸，也学着她的姿势派语调，和她一来一往地笑着说：“林小想要什么？等将沈舒年从衙门里捞来后，我们二人必定不会亏待了小。”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林霜两边眉微微上抬，脸上洋溢着快的笑，方砚知从她这笑容里看来了些许女儿家的羞，便知这生惯养的大小或许早已瞒着林洵芳心暗许。

她嘴角笑容腼腆，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一双睛里淬满了星，亮晶晶的，甚是好看。林霜抬起来，脸颊两侧聚了一层淡淡的红：“我想替我那书呆表哥，再向方大哥讨得一些墨块来。”

一驾车载着方砚知三人朝着衙门方向走去, 林洵沉默寡言，本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方砚知心里想着沈舒年的事，生怕这人细的在衙门上受了委屈, 于是也没有多少言语。

倒是林霜左瞧右看, 见一左一右都寡言少语, 一肚话不知找谁倾诉, 生生地憋成了个葫芦。

方砚知斜倚车厢，伸手撩开车窗帘幕。他眸微垂, 看着车驶过掀起的阵阵尘土, 好像过往都在这灰尘之中消失殆尽, 一时心中思绪万千。

他神地盯着车瞧了一会儿, 最后被车的一次颠簸给找回魂来。方砚知收回手来，坐直了，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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