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没心没肺的, 心好了看哪儿都舒坦, 惠风和畅草芬芳, 没有注意到沈舒年这样一个温和又狡黠的人，居然会在破晓的日光里悄悄红了耳。

走远了几步, 沈舒年回去看阿飞的屋，发现人已经走了屋外，对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吵吵嚷嚷着什么。沈舒年听得模糊, 勉分辨了个大概, 转过笑着跟方砚知打趣：

“方砚知，有没有人和你说过。”沈舒年了一气，耳垂红被他人为地压去些，端得一副严肃认真的姿态，“你这个人可真的不是一般的恶劣。”

“噢？”闻言，方砚知扬起了一边眉, 斜睨着沈舒年, 嘴角着一抹淡淡的笑, 在雾气浅薄之中看起来蔫坏蔫坏的, “你倒是个聪明人，不也总是站在我这边吗。”

“也就只有他能被你这样祸害了, 换个其他机灵的, 早就不吃你这一了。”

方砚知这人不喜听得一律装作听不见，平日里没少把人气得脚, 此时此刻听觉却又难得的锐了起来。他歪着脑袋，一双修漂亮的睛里面半是好奇半是戏地盯着沈舒年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方砚知觉得自己只是简单地调侃了一句，顺带反驳沈舒年的话，但是落在沈舒年的耳朵里面, 却十足的像极了调戏。

方砚知计得逞，乐得前仰后合，拉住沈舒年的手就要朝屋外走去，不后的阿飞已经暴如雷，语气昂快乐。

沈舒年低着脑袋, 不让方砚知注意到他脸上神。他偷偷觑了一边的方砚知, 然后飞速地收回视线, 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不一样。”

方砚知计谋得逞心愉悦，连带着看向路边的小土狗，也能从营养不良的蜡黄狗脸上生生地品一分眉清目秀来。

他焦急地走上前想要查看方砚知的状况，就被这人一抬手晃了神。始作俑者不仅康健，还有闲逸致和他开玩笑。

听到沈舒年这样的评价，方砚知觉得有些好笑。他看来了沈舒年的恼羞成怒，觉得这样的颜落在他的上倒是有一鲜活的生动，整个人都活泛了起来。

“我走了啊，茶就不必再续了。”

沈舒年没想到自己这一声自言自语居然被方砚知听到了，像被无意中踩着了尾的猫一样，整个人顿时惊意起来，脸上更是羞红了一片。

“哪儿不一样？”

他本想好好跟方砚知掰扯掰扯其中不同，末了又觉得实在没有这个必要。方砚知这人着实可恶，如果着了他的，定会被他拿此事来取笑。沈舒年决定脆破罐破摔，转移话题故作镇定地回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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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欺负人家阿飞老实。”

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