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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人终于安分来，沈舒年用力地攥了攥手，压住自己心上的起伏。没了方砚知的阻拦，沈舒年顺利地上手，将仍旧带着意的压在了他的脸上。

。沈舒年不忍再看，怕自己压不住蹭蹭往上冒的火气。

“不染凡尘？”沈舒年动了嘴角，对方砚知给予自己的评价又气又心疼，他了鼻，语气怨恨地说，“再不染凡尘也帮你分担这些七八糟的事快一个月了，早就不会不人间烟火了。”

令人窒息的沉默像一条涓涓淌着的溪般在二人周围凝聚，方砚知几度想要开说些什么打破僵局，最后却都归于沉寂。

方砚知疼得倒一凉气，在意的作用，脸上麻木逐渐变成了一刺痛，像针扎一般割裂着他的面颊。他没想到刀疤脸手这么重，丝毫不留面，让他现在后知后觉地开始疼痛起来。

他絮絮叨叨地讲着，小心翼翼地想要讨好沈舒年：“他们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我不想让你和我一样陷被人羞辱的困境中。”

话音刚落，方砚知发现沈舒年面没有丝毫缓和，甚至隐隐约约有愤怒之。他没想到自己的话起了反作用，只能乖乖地噤声，不敢再去刺激沈舒年。

沈舒年板着一张俊秀的面孔，睛里好像聚着一层散不开的迷雾，遮掩住了底绪。方砚知不知他脑里现在在想着些什么，只知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去。

“嘶——”

他顿住了声音，微扬着脸方便沈舒年的动作，望向他的神显得哀怨又柔弱：“我只是怕你会担心我，再说了，这本来也不关你的事。”

方砚知看着沈舒年面沉如地朝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有些胆怯地瑟缩了一。沈舒年刚想上手替他脸，就被方砚知制止住了动作。

“我虽然不知你到底是什么份，可我看得来，你必定是从小就被父母捧在手心上的天之骄。他们俗不堪，我却想着让你离这些腌臜事远一些，那个依旧翩翩君不染凡尘的沈舒年。”

他将药膏远远地抛给方砚知，也不怕人接不住摔了，又从屋后煮了个过来，剥开壳想要给人活血化瘀。

他挠了挠鼻尖，地用自己惯有的调笑言语想要缓和气氛：“不知咱家哪只要伤了心了。”

“我不是故意要去瞒你的。”方砚知动了动，略带着几分自嘲地笑了笑，疲惫忧愁的声音里藏着一丝无奈与苦涩，“我只是……”

沈舒年的动作一儿也不轻柔，甚至带着一报复的暴。方砚知在他手哼哼唧唧地着凉气，没敢对此表达抗议，只能对沈舒年的举动全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