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洵拱手而立，和沈舒年他们说明了自己去向后，便先行离开了院。

既然只有他们两个人，方砚知也不必在意给沈舒年留面。他歪着半边，一只胳膊杵在二人之间的桌案上，托着，半是调笑半是好奇地问沈舒年。

没等他细究，林洵就率先开：“老夫还有要事须得前去理，二位可以在院中自行参观，院仆从会好生服侍二位公的。”

既然主人已经走了，即使方砚知和沈舒年已经得了林洵示意，可以在院中自如走动，他们也不好太过放肆。仆从毕恭毕敬地将他们引到了一间休息室，分别上好了茶之后，全鱼贯而了。

沈舒年光如，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方砚知，似是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是心非的证据来。可是方砚知无知无觉，依旧乐得自在，对沈舒年心里这些弯弯绕绕没有半分觉察。

他朝沈舒年眨了眨，脸上一抹狡黠的笑来：“你得好好和我说说，我得分清楚况。”

沈舒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话，反而学着方砚知的模样，也歪着脑袋和他对视：“你会关心这事？”

林洵大失所望，惋惜地看了一沈舒年，见人面定，未有丝毫犹豫之，便明白此事求不得。他了个手势，语气沉重开：“既然如此，老夫也不便求。”

他不由得对此生了一些好奇，能让林洵这老古板大惊失的事，到底是多么严重。

沈舒年收回脑袋，目不斜视地端起茶来啜饮一，声音不疾不徐，仿佛在说一件无关要的小事：“不是借。”

听到沈舒年这样说，方砚知倒是有些摸不着脑。在他看来只是一句简单的询问，谈不上什么在不在意的，于是他直接实话实话：“这不是你和我同住在一个屋檐，本着人主义，我也得关心关心我这个好室友的生活。”

此时，院外一个小厮急匆匆地沿着青石板路跑了过来，附耳在林洵边小声说了些什么。方砚知发现林洵原先神还算淡然自如，闻言，竟瞬间变了脸。

他直起来，敛眉，眸中难得有着温柔神采：“只不过在早已有了心上人，怕是不能如先生所愿了。”

罢了。沈舒年在心里暗自叹了气，一时不知该如何去面对方砚知这般好奇的目光。他心里的想法不能宣之于，只能沉沉地压在心，成为一甜的负担。

一时之间，偌大个休息室，只有方砚知和沈舒年两个活，一左一右面面相觑。

“你方才拒绝林洵给你推荐相亲，那个心上人是确有其事，还是单纯是个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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