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正用一你怎么这么想的神看着他：“你想多了。”

使馆人员又看看米正, 郑重：“放心, 我明白的。”

姜稷不太兴两个人凑很近，把米正往自己边带了带，提议：“你不能个摄像机, 或者用手机录音，翻译什么的？”

米正被他一型，才想起来：“对哦。傻了我，画半天素描, 直接拍照多省事。”

纸手机最简单, 画个“贴”，拍在手机上就能用。

使馆人员完全看不明白他的作。

当地的看守警戒线的警员也很好奇，神和脚步都在往他们的方向靠。他的角度比较好，然后就顺着米正的手机屏幕, 看到空无一人的地方, 多了一群人。

他的视线在两边来回看，不敢置信地了睛, 用当地语言惊恐地说：“他们是怎、怎么了？”

使馆人员也没好到哪里去, 但他还是有专业素养的, 表严肃地说：“没怎么，就是看起来信号不太稳定。”

几个还没有小纸人的鬼魂, 形飘忽，特别符合某些国家的民间传说——鬼是没有脚的。

警员只是一个刚职没多久的小警，这次只是因为当地警力不足，调过来临时支援的。他也不了太多，只能小声喃喃给这些遇难者祈福。

使馆人员问米正：“我这么说话，他们能听到吗？”

米正开摄像：“通过手机就行。”

使馆人员看了看他们的面和特征，用亚洲地区的几国语言问了问，很快就确定了对方所在的国家，记录了基础信息。

后山的挖掘工作还要持续很时间，但由于米正这里提供的受害人的重要线索，节约了大量的调查时间。

姜稷不想因为这件事太耽误他们的行程，让几个案犯的灵魂去桃手串半日游，审讯工作也极其顺利。

米正和姜稷潜回来，张爸爸就带回来了一手资料：“同案犯还有十个人。他们是分了三个作案小组，成员来自五个国家。路都是一样的。在网上发布当地漂亮的风景照和视频，对想要来旅游的人表现亲切友好，邀请他们过来，由自己来负责接待。这十五个人在国或多或少都有案底，要不就是还没结案。另外有几个本地的外围成员，像是提供给他们车辆、房屋的人。对他们的事，他们都心知肚明。只不过这些人不祸害当地人，他们心安理得，拿着畸的报酬，就当不知，给这些人理一些受害者的遗之类的事。”

门在外，还真就是老乡见老乡，背后一刀。

米正听过就算完，没想到张爸爸对他说：“你能不能再帮个忙？”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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