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老江湖了，拍刀拍枪的都见过，这……火箭筒？

黄老三这时候觉得自己脖以上已经凉了，但他该说的不该说都已经说完了，看前这两个人的手段，加上到现在工地上都没发现他人没了，觉得自己距离人没了（理）也快了，颇有破罐破摔地回答：“有些闲汉，想要一个老婆，可不是不是傻，年轻能生娃就行。他们倒是觉得傻最好，还不会跑。我卖个他们一个傻姑娘，闲汉有了老婆，傻姑娘家收了彩礼，又不用养一个吃白饭的，双赢。”

他意识咽了咽，这是要把他直接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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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煤窑里的人早一秒解救都是好的。

小李本来忙着，听着嘴角猛地一：“赢你个！傻姑娘自己的意思就不用了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那些被买去的傻姑娘是什么场，那些一把年纪讨不上老婆的闲汉都是些什么人！”

黄老三一听执法两个字，满脸惊疑不定：“你们是警察？”

黄老三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狡辩：“……也不能说是卖吧。这不是给她们介绍对象嘛，我多只能算是个媒人吧？”

黄老三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狡辩，只敢在心里面不服气地想：傻能有什么自己的意思？

米正看了一时间，问小李：“怎么样？”

米正顺着黄老三的话说去：“那些傻姑娘生的，还是傻的，就你来卖掉？”

纸扎小人比小纸人要致得多。

米正吃了一糕：“不是啊。我就是个心市民。你看，心市民向警方积极提供线索。”

一眨，纸扎小人就变成一个穿着白背心短夹脚凉拖的冷脸壮汉，往米正边一坐，先掏一把肩扛式火箭筒拍在桌上，再拿笔记本电脑：“仔细说。”

小李把钱老板说的供快速整理来，又联系各相关单位：“得联合执法。离天亮还有些时间，先把人抓起来了再说。”

黄老三：不，你这个心市民过于心！

原本已经麻了的黄老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特么的是能随随便便拿来的东西？

“那你把‘媒’的这些人都说说。”米正拿一个纸扎小人。

米正觉得这个人真可怕，估计这些事已经完全不会让他觉到有任何不对，甚至还觉得自己在好事。

也不知是不是过了睡觉的，还是被前的事给刺激的，或者脆就是茶太醒脑了，米正觉得这会儿完全不困，还很神，跟黄老三唠嗑：“那么多傻，你上哪儿找啊？我瞧那个黑煤窑里死人不少吧，供应得过来吗？跟我一起过来的好几车人，得有百来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