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说话的这个小哥，看着怎么这么熟？

他不由自主抬起来，觉到脖被衣领勒，重新觉到呼困难：“嗬……轻、轻……”

他咽了一：“这位小哥，是黄老三要的人。况我也不太清楚。黄老三这个人，我们都叫他三哥，认识很多人。黑煤窑的销路主要靠他的路。什么路，我也不清楚，只知大概跟南城有关系……

钱老板一听，顿时倒一冷气，脸上原本呛咳的血褪得净净：“你不是被三哥带走了……”

这两个小哥要是真的刑讯，还不知是怎么个刑讯法？

睛和弯弯的嘴。

还是这两个人是想黑吃黑？

他的脑里剩的第一个念是：黄老三害我！

但他一笑起来，三角和三白就变得不明显。要是他不笑的话，整个人看上去不仅，还恶。

“你想好啦？”

钱老板甚至还没来得及到惊恐，就觉得后脖颈被一极大的力气扯着往后拖。

我送来的人，多半是一些傻。反正在矿上，手脚健全就行。到一些农村去，多的是生了傻不知该怎么理的人家。他们就不得傻丢了才好。有些给吃的，就跟着走了；有些就钱。还有就是我了几个福利院……”

小纸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

钱老板一听，笑不来了。

米正对小李说：“你来问吧。问不来的，我来刑讯供。”

“你直接问就行了啊。”

米正没少往福利院跑，他还有一堆小纸人，明里暗里的事都清楚，知不少福利院存在不少问题。

米正对拽着钱老板衣领的小纸人招招手，一边给他们倒了一杯茶，一边打量钱老板。

米正的神对上他：“看我熟？玥城老菜场，你亲自把我绑的，忘记了？”

钱老板是从被窝里被抓来的，穿着一秋衣秋，相没什么特，材中等，看向米正的时候意识一个讨好的笑容，乍一看上去还和善的，甚至有老实的觉。

小李的声音在钱老板的耳中听着像是天籁，非常好说话的样：“这样，你就先从绑架他……”他指指米正，“开始说起。记得不要废话。钱老板也知我们年纪轻，没什么耐心。”

“你在看什么呢？”

难不成真的要十八层地狱，上刀山油锅？

钱老板也不知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来，看着这些飘来飘去还会嘻嘻哈哈的纸人，觉还不如局，至少不用担心会被刑讯供。

不是，现在刑讯供能这么正大光明说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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