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地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山坳里，周围的山上全是细碎的砂石，有一些草, 在这个季节看上去也黄黄的, 非常枯。

从鬼车上来的米正, 看得心压抑。

昏黄的天空, 昏黄的地。

周围的光线来自于手机的屏幕光, 几个男人张老板赵老板的相互称呼着, 歪着脸叼着烟。

“这批货不错。”

“兄弟们看好了。”

“我去福利院拉了一批白痴。”

“果然还是钱老板路广。”

“赶的，把人挑好了，送去矿上。”

“这边几个不是, 小心着。”

“行了，周围上百公里没人烟，还有狼，他们能逃到哪儿去？”

“三哥先挑。”一群人拱卫着一个大魁梧的汉, 往替纸人所在的地方过来。

被称为三哥的男人得有两米, 非常壮硕，走在前面跟堵墙似的。他趁着还没黑来的天，扫了一，特意确认了替纸人的位置, 比划了一：“这一车, 这一车，还有那一车, 我都要了。剩的你们分。”

“行。”众人纷纷附和, 脸上兴采烈地像是过年发礼盒似的。

米正的相在人群中算得上鹤立群, 但是在这里并不显。

周围空间有限，他被人包围在中间, 天又不亮，被人像赶猪仔一样赶车，又被人赶猪仔一样赶上去。

面包车里挤满了人，沿着石路面开向更的山里。

米正动了动手指，把小纸人散到每一辆车上。

一直到夜，替纸人在的面包车看到人烟。

这是一个矿区，表面上看起来和普通的矿区没什么区别。

几片活动板房横着，周围全是灰蒙蒙的，养着几条大狗。

车再往上开了一段，又现几排活动板房，面包车才停来。

米正坐在鬼车上，一声不吭。

边跟着小李，被他的表得有心悸。

他是通过姜稷认识的米正，后来觉得米正的能力比起姜稷来一不差，而且米正更好说话，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心市民，就自告奋勇当起了米正的专线。

现在他看米正，突然觉得跟看着姜稷差不多，心大哭。果然近墨者黑，那么乖的好孩跟大王待久了，也变可怕了。

不过哪怕泪成河，他的动作一不慢，用卫星电话联系外界，告知坐标。

在一旁的米正又给他在地图上指了几个地。

小李一起报了上去。

那边替纸人被老三单独拎了来，拍了一张照片，叮嘱手：“这个人送最的矿里，绝对不能放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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