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到米正就叫住他：“香烛铺的小老板，可算是见到你了，能不能买东西？”

客人报了一串。

护士不清楚。

米正看着蹲在路抢纸钱的，就对姜稷说：“要是都这样的，我也能分得清人和鬼。”

“不用不用。”米正还指他，“武南小区知吗？小区门有个杂货铺，那里也有香烛卖的。”

张胜跟来，要给米正红包：“多亏了你，不然媛媛还不知怎么样。”

客人还想多付钱给他：“幸亏见到你了，不然还不知去哪儿买。”

张胜一听，就了一：“我去跟医院商量一。”

米正没推据，拿了一个小荷包给张胜：“把这个给媛媛随着。小孩睛净，我去问问熊熊那个孩的况。晚上最好你和莉莉一起在医院陪着。”

米正和姜稷也拿着熊熊的素描去问护士。

有似乎有印象的，也说不清楚，只说小孩得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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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稷在这上对他已经放弃了：“那你多培养培养观察力。次咱们一起坐公车，你看看哪个是小偷。”

他们一连问了好几个医院的人，都不清楚熊熊是谁。

米正没去那边买过，倒是不知这些，也不好说什么：“我一会儿留个联系方式在门上。要是缺什么就打我电话，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米正就皱着脸不说话了。

好在这会儿已经是黄昏，冬天黑得早，附近的鬼来遛弯了。

客人撇撇嘴：“我去过的，东西不好，还短斤缺两。”同样的东西，看上去两边的价格差不多，到手杂货铺那边的什么都能缩一圈。

“行。”小城里就一家香烛铺，之前也不是没人开过，但生意不过，而且小城人有限，只能养得活一家。

米正到了店里就给他取了来。

他们走后，护士觉像是打了个盹，上重新投到工作中去。

孩和父母之间有着天然的纽带，父母的保护是最大的。

本来过年的时候，祭拜的东西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这都到年了……

姜稷就对米正摆摆手：“你去忙，我一会儿过来店里接你。”

米正带着客人去店里，也不多问，就问他要什么。

“还没呢。你乖乖睡一觉，明天就能回家了。”米正看小姑娘的魂合一，看上去没重影，就和姜稷一起先离开病房。

过年家家祭拜，但大分人家的老祖宗早就已经投胎了，这些鬼有本事的就去吃一些无主的宴席。哪怕没有本事，也能吃上两祭路鬼的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