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看到甄弘方的联系方式：“甄哥，我来南城了，不过我爸不在家。你能不能跟业说一？”

甄弘方是公司老板，应该说一声就行吧？

一个轿夫鬼打开了龙，作势把他往冲。

甄弘方没想到米正这会儿会到南城，惊讶极了：“来怎么不说一声？你爸临时差去了，这会儿应该还在飞机上。你把手机给业，我跟他们说。”

他这个是纸巾的，本能地惧怕。

两个自带真的绒绒，一都不抗冻。天一冷就赖在家里，巡逻只在正中午的时候去意思意思。

“黑哥以前不怕冷的。它可喜雪天了。”米正想到自己小时候，黑哥冬天还能山给他叼兔。

轿夫鬼们压不搭理他。

房间里的米正其实还没睡，和姜稷视频，左一个哥右一个哥地汇报今天的见闻，又绵绵地问：“哥，你今天忙什么呢？”

这几个鬼太可怕了，用的纸比他好多了。

轿夫鬼看他老实了，就把他往桌上一丢：“这不就好了嘛。”又对同伴说，“一个不知死活的小鬼，留着一条命已经是小正宽容，给他什么香？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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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住的房是公司租的。

纸巾的小纸片人努力站起塌塌的，馋得纸巾都要碎了：“给我喝一。”

小纸片人看着连一香灰都没剩，把纸巾皱成一团。

但他没叫声，他不敢。

米正输了和京城家里一样的密码了屋，先去厨房给家养的轿夫鬼们煮了茶香，又把行李箱里轿夫鬼住的纸楼拿来，才去洗澡睡觉。

这香可是米正亲手的，用的材料都是挑细选，以前他们扛的新娘鬼都没闻过这么好的香。凭什么给这么个小鬼？

甄弘方的话果然好使，没一会儿米正就被放行。

值班的保安小哥亲自把他送到家门。

刚想熟练地闹腾一些动静，被一个轿夫鬼扯了扯纸的链，整张小纸片就从中间收，他也几乎被分成两截，嘴一张就要尖叫起来。

小纸片人打从变成鬼以来，就一直被困在那栋城中村的楼里，见过几个神神叨叨的人，也没把他怎么样。他一直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从来不知什么叫收敛。

姜稷就告诉他，自己今天找了个医生鬼，给大黑了和艾灸，又找了个裁鬼，给大黑和大冬衣。

有一个提醒了他一句：“别想这些有的没的，闻一香得了。小心把小正吵醒了，直接把你给撕了。”

其他三个轿夫鬼一想也是，了一，把自己份的香一了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