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姜老师就只能改：“多放两天假。”

人有人途，鬼有鬼。

李叔帮着安排了行程，又让轿夫鬼送，飞机飞的，米正到南城的时候也已经华灯初上。

他之所以能来这么快，是因为乘了轿夫鬼抬的轿。

米濉就打了个电话过来：“元旦要不要来南城玩两天？”

这个案特殊在哪儿呢？就特殊在案发周围压没地方“空”。

米正刚想收拾行李，小李就打了个电话过来，张就是：“小正，我这儿有个案，能不能麻烦你来南城帮个忙？”

姜稷看他忙活，就没再敦促他功课，倒是米正自己还是雷打不动，每天早晚的锻炼、画符从不间断。

鬼走的路和寻常人不一样。

米正这方面的手艺已经相当不错，不再停留在只能帮米良继打手的阶段。尤其是米良继已经有老，各细的地方还是米正来。

这是个成年人，又不是小婴儿。

一忙起来，米良继就没空多慨了。

轿夫鬼抬着轿，可以减少空间限制，更能够避开地形限制，直线飞过来就行，比开车要快很多。不然以南城这大城市糟糕的通状况，飞机之后不知要多久才能过来。

好在忙了过了冬至的节气，就慢慢恢复了正常节奏。

“周围一片都是农田，特别平，一平川的平。人死在庄稼地的正中间，刑侦那边已经结果了，确定是第一案发现场，符合一切空抛致死的特征。总不能是个鸟抛的？”也没有什么鸟，能抓起一个人来啊。

米正环顾四周，暂时没看到什么，问边的轿夫鬼们：“有鬼吗？”

有人来买东西，看到致的纸扎，也会顺手买一些。

米正也在洋楼里多住了几天。除了第一天晚上算是吃了一桌房，其它时间一直在忙。

能够撞到小李手里的案，显然不是简单的刑事案件，总有一些特殊。小李他们单位又不是只有米正一个合作对象，更何况案是在南城，距离米正很远。

有客人就招待客人，没客人就纸扎。

米正就问了问姜老师。

有两个人，动作就快多了。

“是个空抛致人死亡的，现在找不到责任人。”

姜老师同意：“可以放两天假。”

小李没想到米正这么就到了，来不及客，就给他发了鞋手之类的东西，指着远一个还有鉴定科人员在忙碌的地方：“尸已经被抬走了。”

浸在各复杂的绪中，慢吞吞回到店里，才后知后觉：“唉，我来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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