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佐久久无言，窝在霍曜怀里发呆，“说起来，月戎那个家伙……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月戎假扮的我？”

霍曜老实承认：“其实一直有所怀疑……我送你返回后，月戎一次作为天地召见六界，我就觉得不太对，他把虚无之地改成了太虚境地……”

霍曜不知该如何形容那觉，他没有证据，也没有特意去怀疑。虽然前的天地还是那副模样，他统六界，掌握天地法则。可每次看到他，霍曜都有违和和陌生。

谢佐则想起了中秋宴上月戎对霍曜的勾引，心中又起了醋意，“那你还对他唯命是从？”

霍曜总算答对了一题，“那也是为了你。那时的我也没有以前的记忆，以为你大变是回归了本的缘故。后来……”

“后来怎么了？”谢佐追问。

霍曜难免心虚，“后来你世，你和天父，我是说你和以前越来越像……就……”霍曜索一气全说了来，“我在渊裂时就确定了你是天父！”

“什么，那么早？”

“不算早了，我早就该听从心的觉。你还记得渊裂里的那枚碎壳吗？你从壳上看到了什么？”

“嗯……我只看到了我自己。”谢佐当然记得那枚大的碎壳，现在他也知那就是他生时残留的一壳的碎屑。怪不得乌啸吃了它就重生了，那里面可是蕴着生源，乌啸也是撞了大运了。

“我看到了你。”霍曜了气，“你的影映在壳上，现的是天父的样。我怕被假的天地发现，手击碎了壳。”

“你怎么不告诉我？”谢佐大为震惊。

“月戎一直在盯着你，他虽然是假天地，装了这么久，享受六界供奉，也早已成了真的。我不知你和他的过去，以为你们是死对。如果被月戎发现你才是真的，你的境会更危险。不如就让他错以为你是天父与谢枭所生。”

“……月戎……”谢佐叹气，“你随我上去一趟吧。”

“好。”

谢佐带着霍曜去了太虚境地，在虚无之河中找到了月戎。

月戎已被霍曜打得不成气候，他还保有自己的意识，却神力尽散，什么都不了了。

看到谢佐，月戎自嘲：“你是来可怜我的吗，天父。”

谢佐没有说话。

月戎怨恨地看了霍曜，“我本来想降天谴将你这天父的孽彻底诛灭，谁知霍曜竟然早一步看穿了我的想法，提前对我动手！好啊，不愧是行刑无数的大雷神，他重创了我却不杀死我，反而自愿无间替你受苦！……可笑我直到今日才明白，你骗了我们所有人，你一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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