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曜的耳朵红了，“天父，我，我服侍您沐浴吧。”

只是……天地看着霍曜帮自己脱衣服，在周围氤氲的气中，脸红了。霍曜将手伸向他的的时候，天地住了他，“我自己来吧。”

霍曜指腹上有一层薄茧，刚碰到天地，他就忍不住颤抖了。

本来还以为霍曜烦了，结果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窝心的话。天地的睛都被气打了，“……我也是。”

“很疼吗？”霍曜问。

一回，前尘往事皆消，事的发展往往不可预估不可控制。昨日父今日仇敌，往日人近日冤家，只有在死亡来临的那一刻才会忆起所有，可很快又会步新的回。一次，可能很快会重逢，也可能再也不见了。

不理他，单脚着往外跑。

袅袅雾气中，天地都有些看不清霍曜的模样了。可这样的他，再次与在虚无之地的那个人重叠了，天地一时有些伤。

天地摇，“没事。”

霍曜的手一顿，随即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抱起天地，和他一起浸到了池中。

天地僵住了，半晌，他移开了脚，活动了，故作惊奇，“哎？还真的是，我果然神力无穷，这么快就自愈了，哈哈哈……”

“嗯。”天地坐了些，将左脚架到了霍曜的上，让霍曜给他“伤”。

霍曜当初要降世，是为了修实，真正地与天地在一起。可是，降世后的他完全忘记了以前的事。如今，虽然能够日日相见也很幸福，但若早知如此，天地甚至自私地希望他不要降世。

天地正浮想联翩，霍曜却突然移开了手，“天父，你没有受伤。”

天地又了两步，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人家本没那个心思，你还装什么样呢？正想把脚放，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霍曜从后面将他抱了起来。

天地觉得这个机会甚好，孤男寡男的，又在一起泡温泉，又是给他的，这会儿脚踝，等会儿还能再别的……

天地笑了一阵，发现霍曜并未吭声，尴尬地站起来，“你泡着吧，我要去睡觉了。”

“天父你去哪儿？”

“泡温泉。”天地没好气。

“我帮你。”霍曜竟然十分决地拿开了天地的手，他认真地看着他，“天父，我什么都愿意为你，我希望永远和您在一起。”

刚洗过海浴，又去泡温泉，确实是人生一大享受。

“哗哗”的声传来，霍曜靠了过来，“我随师父学过医术，帮你舒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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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天地愣了，“也行，那就……一起泡个温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