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我？我有什么罪？”谢佐怒从心起，一凌厉的妖力劈向罪神上的锁链，“为什么你们都说我有罪？！我真不知，我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要让霍曜代我受这罪！”

“哼，你就不怕我让你死无全尸？”谢佐说着，向那大的罪神伸了手。

老洛苦着脸，它不是不知，它是不敢说。

“老洛，你不是最懂三界的事了吗？霍曜的是怎么回事？那是他的吗？”

在他碰到的一瞬间，一烈的白金光芒突然从罪神迸发，将他整个包裹了去。

谢佐喝：“到底谁是你的主人？还不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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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话你，瞪嘛？”谢佐抖了抖它。

老洛“支支吾吾”的，“嗯……老夫也……不大清楚—”

谢佐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虚无中,目之所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死寂。

谢佐的神识到游，突然碰到了边缘。他看到了一座耸云的大山，山洁白光,向收拢。

老洛很委屈，但他不敢辩驳，只：“你可千万别跟大雷神说是我告诉你的，不然我就死无葬之地了—”

老洛半晌没吭声，谢佐以为它睡着了，把它从衣袖里来，却发现它神得很，睛瞪得贼大。

老洛大惊，“陛，您难要抛弃老夫吗—”

老洛看他生气，大气都不敢了，快速：“大雷神说的没有错失去记忆的一直是你，你忘了你的真实份但天不会忘记，大雷神的确是在替你受过你去摸那就能知自己到底什么罪了——！”

谢佐前的一切全都消失了。

谢佐怒：“胡说八，我的记忆好好的，哪里失忆了？我看你是神经错了吧！”

嗯？不知……说谎，老洛绝对在说谎！谢佐冷笑一声，“你有什么不清楚的？六界中的事有什么能瞒得过你？”

谢佐想要飞起来，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早已消失,与这片空茫为了一，他即是这片虚无。

“轰隆隆—！”闷雷从谢佐过，似是警告，又似威胁。

老洛颤声，“六界中能让大雷神心甘愿代受刑罚的，再没有第二个人了，就是你呀我的陛—！”

老洛心一横，“那不是罪神，那是替罪—”

谢佐看它还闭着嘴，：“河图，你知吗？”

替罪，霍曜，替的谁的罪？谢佐心中一沉，一直以来在心隐约浮现的猜想，今日终于从老洛中得到了印证。

这虚无让他觉十分熟悉、也十分亲切，无端让他想起了在渊裂里的那片大的碎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