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粟: “……”

年渺要他再三保证，才磨磨蹭蹭松开了手，闭上睛，很快上一轻。

月神自称学会了鲛族新婚的妆容，自信满满要帮他打扮，以蓝为主，把他的脸涂成了浅浅斑驳的画，怪异得连个人样都没有了，他不好意思打扰对方的兴致，任由对方发挥。

年渺住他的手，被放开后又开始挑剔: “好看为什么还关灯?”

他连哄带骗拉了年渺的手，面无表: “好看的。”

年渺闭起的睛偷偷睁开了一只，见他神严肃，又很快睁开第二只，质问他: “好看你怎么不亲我?”

“你听错了，真没笑。”季一粟重新崩住脸，去拉他的手腕， “我看看，又不是不能见人。”

“我们哪天不在房。”年渺，窝在他怀里声撒， “我也想跟大家一起去玩。”又讨好地亲亲他颌， “走罢走罢。”

季一粟: “不然怎么不让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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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粟笑起来，俯去吻他，顺势把他压在床上，将他上天蓝的脂膏吃了净。

他一边灭了屋里昏黄的灯，一边准备直接房。

: “掀罢，我又不会笑。”

季一粟被他磨得本受不住，还是答应了，两个人穿着一红，溜去了若留城，隐匿在人群之中。

“不用。”季一粟亲亲他，继续脱他衣服， “妙妙怎么都好看。”

年渺立双手捂住脸，抬踢他大喊: “你还说你不笑!骗!”

年渺: “你怎么知你会笑?”

季一粟见有芳华楼中有卖新样式的钿和脂粉，便都买了来，左右都找不到僻静的地方，最后拉着年渺飞到楼，都能看见楼有人在放灯，最后终于找到了没人的一个楼，给年渺净脸上的斑驳，化了新的妆容。

“真不笑。”季一粟冷起脸， “我看看什么样了。”

季一粟耐心: “我们还要房。”

季一粟从鼻息之中闷笑一声，年渺立扬声指责: “你还说你不会笑!现在就已经开始笑了!”

年渺: “因为我羞。”

等季一粟重新起灯，他却闷闷: “掉罢。”

不愧是百里落尘重金布置的，若留城今夜比他们之前见过的都要辉煌绚丽，光彩夺目，别说是地上，就连半空之中也都是或悬浮或飞舞的灯，城里城外的人俱是肩接踵，围得不通，两个人在其中穿行，在每个摊位前都要伫立片刻。

年渺再次捂住脸，很快松开，主动去亲他，却不让他继续脱了: “他们都去看灯火了，我们也去。”

他没忍住，这次笑得比上次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