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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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总算又是憋来了一声“嗯”， “嗯”来之后，人又渐渐放松起来，好像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脸却是更红了。

血污

他毫无反应，如同被施了定咒一般，年渺却没有促，也没有说话，更没有焦急失望的神，而是一直凝望着他，眸比夏夜的繁星还要明亮，是专注的，纯粹的，又藏着许多他看不懂的思和眷恋，如同酝酿了千年的酒般醉人。

年渺又问他: “好看么?”

他的脸很，浑都很，再凉的夜风也驱散不走，然而年渺的话和睛，比他的脸还要，很快他整个人都开始燃烧了，他觉自己已经烧成灰烬飘散到四方，朦胧中又发现还好好的，甚至握着年渺的手，也是的。

是他的心，又似乎是年渺的心，或者两个人的混在了一起，错动着。

大概真的是一场梦，他觉得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像雾一样模糊而飘散，渐渐离他远去，又聚拢回来，凝成实，再分散，再聚拢，反复不定，无法抓住。

他想躲避，却怎么都躲避不开那双明亮如月的眸，被追寻着，无可藏。

他看见恼人的粉又迅速蔓延上了对方的耳朵和整张脸。

海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他的话，低低“嗯”一声，里有些迷惑。

越沧海: “………………”

越沧海将抿成了一条线，偏过没有看他，一时间没有回答，手还是握着的，很快变得灼无比，整个人又僵住。

年渺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追问他: “那是萤火虫好看还是我好看?”

月上中天的时候，光芒明亮了许多，艰难地从密的枝叶隙间挤来，于是林中氤氲起淡淡的红，混着若有似无的雾，缥缈如虚幻的梦。

族:给你们真神一小小的震撼

年渺: “我是问你我好看么?”

年渺却没有继续迫他，短暂的等待之后，忽而挣开了他的手，脸上着笑，盈盈告诉他: “你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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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模糊，思维也模糊起来，年渺的那句话一，他的大脑就仿佛被搅成了一团浆糊，什么也思考不了，像一粒的火星掉落在他心间，飞速蔓延，在他心上的荒野燃烧起无尽的火海，让他心如擂鼓，在寂静的林中，烈得可以惊动天上人——年渺一定也听到了，毕竟他们离得这么近，让他蓦然生了怯意，有躲避的冲动，可还是立在原地，怔怔的，不知要什么反应。

越沧海: “……不是问过了?”

越沧海的里也蒙上了这层淡红的雾，雾中有飞舞的萤，有年渺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