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落界，还能有什么好场。

对方没有想到他还能说更加恶毒的话，一副要气厥过去的模样，怒意混着委屈和害怕化为泪积蓄在眸中，很快便大颗大颗落来，当怒气被泪洗涮掉后，只剩了害怕和无助，惊恐地望着自己。

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此人能对自己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石方城的首领图延青是附近的领域中修为最的，也是极少数能够达到“将”的存在，为人狂妄自大，几乎从未有过败绩，听说有人在屠戮各大城池的首领，手段之残忍让人恐惧，只当是夸大其词，十分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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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脸因为这轻描淡写的三个字而涨得通红，慌的小鹿似的睛瞪得圆溜溜的，声音也扬了几分: “你怎么能说他死了!他不可能死的!你才死了!”

“我不是你师兄。”他淡声， “别跟着我。”

似乎被他的无震慑到，对方只愣愣望着他，半晌才有些茫然地问: “你不是……那，那我师兄呢?”

一扫过，越沧海便大致判断对方的份，是仙界谁家初生的后裔和师兄莽莽撞撞误闯界，中途失散，或许自己和对方中的“师兄”容貌相仿，才逮着自己不放。

他说的是实话，就算隐匿之术再超，也持不了多久，只要一直留在界，迟早会被发现，能留个全尸都是幸运的。

并不算少见，但他觉得对方这白发分外扎，好像本来不应该如此。

大概是死了罢。

越沧海: “死了罢。”

他大喇喇在城门正上方摆了座，光明正大挑衅对手，并在城门关了许多饥饿的兽，自己面前放了一大锅，锅中放满香料和，时刻烧着烈火，扬言等对方来就将其锅，要让对方也尝尝被分的滋味。

唯一还算好消息的是，那个哭哭啼啼的小仙再也没有继续跟着他，更没有现过。

越沧海自然不是什么好心人，不会去别人的死活，提醒这两句，已经是自于对方对自己那异样的影响，趁着对方哭的时候，他便转离开，没有一丝迟疑。

比起研究一个陌生人的渊源，他还有更要的事要。

到了第四天，越沧海来到了石方城，终于捕捉到了一丝记忆中的气息。

会被杀的都是弱者，只能说他们活该，者是不会在乎这些的。

接来几天，他有些不顺利，因为他的名已经传了去，使得周遭的城池首领都有了准备，要么躲了起来，要么连手，要么跑去寻求尊的庇护，让他一连三天都没有寻到任何仇人的气息。

越沧海: “你也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