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再次朝四周扫过去，他在坡另一端看见了在季一粟记忆中见过的断生崖，立判断来了现在的况:季一粟应该是刚刚从断生崖中修炼归来，淬火千年，心中只有仇怨和憎恨，也正是在复仇的路上。

他脸上的泪痕还没有，茫然无措地跟着对方的脚步跌跌撞撞跑了两，像一个跟大人走丢的小孩喃喃念着: “师兄，师兄……”

他非但没有疲累之，反而有些兴奋和喜悦，没有参与过季一粟的过去，是他一直以来的遗憾，不想现在竟然就有最好的机会。

大概是血腥而残忍的记忆，这段时光他从未听季一粟说过，而现在，他不需要去听模糊的讲述，靠自己的想象来将对方的过去一完善，而是直接其中，切验，比任何记忆和幻象都要真实。

没想到相识那么多年，他跟季一粟还有重来过的一天。

刚才那样肯定是不行的，要换个方法。

那影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似乎产生了些许疑惑，然而又很快消散，没有任何纠缠的打算，连第二都没有投过来，继续走自己的路，在遥远的天边不见了踪迹。

踌躇了一会儿，他再次放开神识，肆无忌惮地搜寻着，很快找到了季一粟的落，就在不远，看对方的路线，是要去附近的一座城池里。

信里说过，当“过去”， “现在”和“未来”合为一，即季一粟归来之时。大概他需要将“现在”和“未来”付到“过去”的手里，变成一个完整的季一粟，才能想起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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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碰到跟季一粟有关的事，他的大脑就停止了思考，跟个傻一样哭哭闹闹跑过去，竟然忘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漠，好像他们从来不认识一般，好像他只是路边一棵草，一块土，一只蝼蚁，卑微而不起，甚至连审视都没有，就这么过去了。

年渺沉默着站在原地，也没有去追，抓了一缕发在手中，垂凝视着，脸上现了一瞬间的僵。

在原地徘徊片刻，年渺慢慢琢磨着，这个时期的季一粟是最无最目中无人的，他贸贸然把剑和护符给对方，恐怕只会适得其反，还得慢慢接近才行。

这个时期的越沧海自然是不会认识他的，而且“过去”的回里也不会有他，对于一个突然冲来哭哭闹闹喊“师兄”的奇怪疯，刚刚归来复仇的越沧海没有随手将他诛灭，一把火烧掉，只是推开，应该都是植在记忆中的本能了。

被关在镜里面是的季一粟的“过去”，而在“回”中的人，会不断重复着过去，一遍又一遍，永无止境，他现在遇到的不是他的师兄，而是曾经的尊越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