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鼻息之中哼笑了一声， “绯红觉得，你既然是‘它’的一分，那也应该听‘它’的话，受‘它’的驱使才是，哪知你已经有自己的意识，并不愿意‘它’的傀儡。所以‘它’让你直接杀了我，你没有照。”

无翊接近他，一定是带着目的的，他是余孽，而且是个弱小的余孽，直接诛杀是最净利落的手段。

“我问了你你当时为什么兴，就被你抓住了。”无翊喃喃， “就问了那一句。”

这个可以变幻成每个人喜的模样的本能着实可怕，每每想起来，杪都会庆幸自己还好有先见之明，早早断了丝，不然以他对季一粟的，说不定真的会被那张脸迷惑，将对方当成季一粟的转世或是另一个份，那么这场争夺从一开始就输了。

杪难得好说话: “今天是你我的大喜之日，你既然想知，我告诉你也无妨。”他重重咬了“大喜之日”四个字，却显得无比讥讽， “是你自己告诉我的，不是么?”

“杪，你真可怕。”他发诚挚的赞扬， “跟你在一起，稍微多说一句话就是破绽，你太可怕了。”

杪坦然承认: “是啊。”

“看来你一开始就盯上了我，或者说，盯上了‘它’。”无翊唏嘘， “我明白了，你想紫微，但又不想重蹈越沧海的覆辙，才想通过我去。”

“你错就错在，不应该去模仿他，这是我最无法忍受的事。”杪轻轻叹息一声， “不过我不怪你，毕竟你还没有自己的脸，控制不住本能。”

是谁的。”

无翊赞许地: “杪，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已经偷看过我的记忆了，怎么连‘它’给我的神旨都能知。”

“因为你不听话。”杪， “作为被抛弃的一分，无论是谁都会有怨言的，更何况是你，比起乖乖听话，你更喜给抛弃你的‘它’找麻烦，如果有一天，能取而代之就更好了。”

杪淡然: “自然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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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翊怔忪着，脸上忽而恍然之: “是你在紫微封神那天么?”

无翊谦虚地请教: “是哪里了问题?”

杪: “一开始我并不知，也没有对紫微多想，是你提醒我的，紫微的太，如何会在我籍籍无名时就故意找上我，说明你一开始就认识我，或者说，是受到了绯红的神旨才来找我的。所以我才怀疑，紫微已经知我是年渺，将我除掉，以绝后患。”

“应该是你的破绽太多。”杪怜悯， “你一开始接近我的时候就满破绽。”

“好一个‘猜’!”无翊抚掌失笑， “可我并没有杀你，还一直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