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变化的绪达到了峰，比第一次摘面的时候还要厉害，让他许久都没有尝透彻。

最开始是震惊，不敢置信，接着是慌，恼怒，继而又现了羞怯这样烈的来，有几分青涩的反抗，但并不烈，听到他最终的提议之后，羞怯更是达到了极致，很快被铺天卷地的喜悦覆盖。

前白光一闪，他的手眨间便空虚来，什么也没有握住了，杪完全消失在了他的面前，仿佛刚才只是一幻觉。

杪仍然闭着睛没有说话，一直保持着抓东西姿势的手缓缓收了回来，似乎要去抓旁边的剑。

杪闭上睛: “我说了，你破了我的誓，要么你死，要么我死。杀不死你，总能杀死我自己。”

“也别伤害自己。”无翊说， “我可不想你死。”

“杪，你杀不死我的，别试了。”他用轻松的语气说着笃定的话，微微偏着，朝杪又近了些许，近得几乎要靠在一起，上的寒冰随着这个动作哗啦啦碎了一地。

他的声音好像也变成了云雾，缥缈的，朦胧的，在耳边萦绕着，成了虚幻的梦。

他听到杪一声不屑的轻笑，剑也跟着摆动了一，离他又靠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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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刻，他受到了自己的手被阻隔住了，猛然间睁开睛，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他闲聊着， “据说很久以前，这里现过一个邪，虽然已经死了，但活着的人依旧畏惧他的威名，生怕走到这里都能沾上他的亡魂被纠缠住。”

多么熟悉的话，在很多年以前，也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让他不要伤害自己。

他的睛始终是笑的，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事能让他苦恼忧郁，他用这双笑的看着杪，放轻了声音: “那多可惜，我还想再看一。”

那只手皓白如雪，没有一丝杂质，然而握起来，也是同霜雪一样冰冷，那寒冷由手心一直传递到了他的。

他一个人蹲在殿门前，静静地看着自己依旧保持握姿的手，随即笑了起来。

明明剑没有鞘，却不知哪来一冰蓝的剑气飞向他，然而被无形的屏障化解开。

他闭上睛，细细地品味着杪的反应。

“可以沾上你的亡魂。”杪慢悠悠说。

可是杪没有听到，他只死死盯着自己的手，盯着自己被另一只手握住的手，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怪。

“死亡从来不是最终的归宿，也无法改变什么，不如换方式来解决你的誓言。”无翊看着他震惊到失神的双，又凑近了半分，轻声问， “杪，要不你嫁给我罢?你嫁给我，我们成了夫妻，就是一的，不分你我，也不需要再纠缠生生死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