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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所有的人都应该喜他的，因为他的幻象，就是旁人最喜的模样，那么杪，也会有喜的样么?

沉默着偷偷把作话删了

他一个一个翻着，一个一个找着，怎么找都觉得不合适。

“肖想的执念”， “得偿所愿”?在凡间的时候，杪是在想着谁?和谁犯过的错，又是和谁得偿所愿，隐居避世?

看来伤还没有好啊，他幸灾乐祸地想，表面上还是回答: “我杀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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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透过自己的脸，看到的到底是谁?

指尖随意一，面前的一池静漾起圈圈涟漪，很快又恢复成了云雾。

随后，这团白雾聚合成一个人形来，他笑，中的人也笑，他冷脸，中的人也冷脸。很快，这个人形又幻化成另一个人，来来回回不断变换着，足足变化了有上千个人来，只是这些人的右脸颊都有一奇的伤，从角蔓延到颌，依旧渗着血，是新鲜的伤。

他看着自己脸上的伤痕，非但没有任何愠怒之，反倒觉得十分舒适。

平静的语调，仿佛只是寻常的问话。

杪的剑气确实厉害，可以破开他的表象，直接伤到他的本相，即使他有心，也无法立即愈合伤，更何况他无心，只让这伤大大方方地留着，新鲜的，殷红的，极其刺，好像是一值得夸赞的荣耀。

解开

他说得很坦然，杪又不是普通人，有诸多庇护，他杀不了杪，杪也杀不了他。

半晌，他伸手在面前的云间轻轻一，云团化为清澈的一池，面平如镜，将他的影完全倒映在了里面。

百里覆雪恐怕要被保护起来，很难再有接近的机会了，然而他不急，刚才所问到的也足够了。

这是他第一次受伤，也是第一次受到“疼”是什么滋味。

“为什么没有杀了他?”

没有五官，没有肢，只有迷迷蒙蒙一团白雾，那是他真实的模样。

抬起，无翊的目光穿透重重云雾和楼阁殿宇，定在了神秘而辉煌的紫微上，他心念一动，被无尽的黑暗笼罩住，再一次收到了紫微的密语。

距离上一回传音杀了杪已经过去了不知多时间，杪都从一个籍籍无名之辈变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上神了才反应过来。

他饶有兴致地回想着。

有无翊尚且立在半空之中，垂睛，看着围绕在自己侧郁的云。

哪一个才是杪所见到的样呢?

那是他在众生中的模样。

他在那镜一样的云之中，看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