杪只盯着他没有说话，半晌才幽幽: “你说得对。不过我已经放了，你说我肖想不该有的执念，我是肖想了什么?”

两光芒和叮叮当当的兵刃碰撞声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从仙界打到天界，造成的大动静惹来众神的暗中窥探。

一个杪怒气冲冲，手持一把晶莹的剑，不由分说刺向另一个杪，剑光泠泠，杀意重重，凡是剑气所波及到的地方都遭了殃，顷刻之间，他修理得整齐雅致的院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尘埃漫天，取代了刚才还在飞舞的落红。

院中竟然现了两个杪!

“我很好。”百里覆雪不以为意，温声回，随即压低了些许声音， “飞升后，也就没有什么念想了。你呢?”

“我也很好。”杪慢慢回， “只是总会想起从前的时光，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百里覆雪从树站起看着已经打到半空中的两个人，拧起眉，暗不好。

是沉寂已久的杪和太殿!

他想年渺如今孤一人，大概是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意外创伤，会来找自己无事闲聊，恐怕是因为心苦闷，再也找不到倾诉之人了。

被袭击的杪没有惊慌，只游刃有余地躲避着对方的剑，不停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带着笑意: “哎呀，大意了，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他清冷的声音中掺了几分伤，让百里覆雪也不由哀戚起来。

谁人不念少年时最无忧呢?

抬望，他心里一。

他叹了一气: “从前我说你痴，肖想不该有的执念，以为我足够自制清醒，可到我的时候，却犯跟你同样的错。后来我才明白，在面前，哪有什么清醒可言，想得再明白，也会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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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来的“杪”肯定是假的，真的杪才不会问他“肖想什么执念”，可叹他之前竟然没有察觉来，还跟人叙旧，怕不是被人来话的!

百里覆雪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前一，一冰蓝的森寒剑光闪过，他被一大力推远，直直摔在院中的树。

“自上回一别，我却再也没有见过你，也不知你后来怎么样了。”百里覆雪， “我问过……问过她，她说你过得很好，得偿所愿，已经跟他在无人知晓的地方隐居来，不问世事，悠闲自在，只可惜后来我飞升，再也不知凡间如何。”

杪如今孤闯天界，锋芒太盛，难免会结仇怨，被人盯上，连带自己这个被特殊照顾过的也被人盯上了，希望刚才寥寥数语不会对杪造成什么影响才好，否则成为杪的破绽，他是难辞其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