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颅。”他最后说。

灵之中的小杪手腕上的伤在缓缓愈合，抬起冰冷的眸望向不远的混沌，他的脸上没有面，然而周围被寒气保护着，让对方无法看清他的真面目。

好比被人直接攥住了心脏，心脏是没有还手之力的。

真实里的血在弥漫，清空了所有厚的混沌，然而四周不再是轩辕家的正殿，而是一个空旷幽的山，中黑乎乎的，除了石什么也没有，不远有一光亮，似乎是，可以隐约听见清脆的鸟鸣。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真面目，杪还是能察觉到，有目光在审视自己。

灵是修士最私密最重要的分，居住着神明最脆弱的神——也就是凡人修士的元婴演化而成，是最好的保护壳，除非已破，否则外界是无法侵灵中的。这凶神竟然能够毫不费力穿透他的，无视灵，直接站在神前，让他的一切法宝和真神的赐福都成了摆设。

灵的疼痛远非常人能够忍受，若不是不得已，没有人愿意伤害自己的灵，杪的神识和意识都渐渐变得迟缓起来，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能看着未知的远方，但依旧着。

中只站着杪，一动不动，仿佛神魂已然离去，只留了一空的躯壳，上的月光换成了血光，有诡异而妖艳的丽。

像

灰黑的混沌已然被冰蓝的剑光代替，那个声音发了诧异的一声“咦”之后，再次笑了起来: “有意思。”

他所眷恋的远方，藏着他再也看不到的郎。

可是当初本没有这样的疼痛，是谁替他承担了大分的疼?

和上神的战斗，只是瞬息之间的破绽就能丢了命。

他沉静开: “侵别人的神，这就是你的能力么?”

杪虽然自伤灵从幻象中挣扎了来，然而疼痛带给他的眩以及往事涌上心后的分神，都让对手有了可乘之机，灰黑的混沌在他眩时最脆弱的一刻再次侵蚀了他的神识，只不过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他没有坠幻象之中，而是看见自己的神外侧多了一团混沌。

“不错。”那团混沌轻松， “很久没有尝过神的味了，你的神看起来虽然太凉，但应该还不错。”

他这才知，原来灵受伤是这么疼，只是划破手腕就这么疼了，若是取脊梁骨，怕是得再疼上千百倍。

怪不得是凶神，能在洪荒时期就大杀四方，手段之诡异的确超了他的想象，想必已经通过这样的方式吞了不少神明的神了。

一介凶神所能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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