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太过心气傲，受不了失败?

无翊依旧跟随着杪，只隔着几步的距离，蓦然间，他的脚步一顿，一烈的杀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如同月光一样弥漫开，让他意识要动手，在神力溢的那一刻又生生收回。

因为那杀意不是针对他的，是杪上爆发来的。

那抹月光不再是纯粹的皎洁，不再是柔和缥缈的，而是化为实质，冰冷如霜雪，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在那抹月之中，隐隐看到了一丝淡淡的红。

还是那样清隽，白衣如月，冷若冰雪，可给他的觉，就是不一样了。

天界一向安静，尤其是夜晚，安静得好像没有人存在。每位神明的住都用结界和外面隔离着，甚至看不到灯火。

那人却没有理他，迈着沉稳的步缓缓踏月而去，像是要回到天界。

奇怪，太奇怪了，不过是遇到了真龙苏醒，又被轩辕家设计埋伏，还不是安全逃掉了，至于打击这么大么?

好像有什么的外壳破碎，了里面真实的脆弱和落魄，整个人于无比颓丧的状态，似乎是受到了天大的打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对，如果是因为遭人算计，绪中一定有愤怒，可是他受不到一愤怒，只有天翻地覆一般的悲哀和绝望。

杪的脚步看上去十分缓慢而沉重，实际上行动如风，很快就从月来到了九霄外，此时是天界的夜晚，低沉的天空中依旧云海翻涌，隐隐能看见如钩的弯月，迷迷蒙蒙的，仿佛怎么也穿不透云雾。

这是从来没有现过的事，他是不可能被别人控制住的。

他愈发好奇，暂且收敛起心神，重新凝望着那个背影。

也许是因为天界太过散漫，人淡薄，他没有见过如此烈极端的绪，才受到了影响。

无翊细细琢磨着，让他诧异的是，他竟然能受到对方上的绪了，而且颇为清晰。

无翊没有半被无视的尴尬，反而更加厚脸跟在他后，一步不落，看着那熟悉的背影，一时间没有开，了些许思索之。

“有必要这么防着我么?”

低落，难过，绝望，这些沉郁的绪悄无声息地将他包裹，不是海那般狂翻涌，而是沼泽一样郁成实质，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把人淹没，甚至影响到了他，连带着他也到了前所未有的沮丧来。

虽然这些绪太苦，可他还是忍着难受品尝着，但没敢品尝太久，因为他发现，对方的绪郁得太反常了，反常到可以将他困住，让他也浸在那悲伤之中，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旁人的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