杪停脚步: “说。”

上神亦是如此，他们没有“神阶”，但是也有属于自己的特质，将一位上神吞噬消化，就可以取而代之，成为新的上神。

彻底失去了丝，换来的报虽然简单，但十分有用，是杪最喜的方式，让他觉得这是一次颇为公平的易。

轻飘飘的四个字，个中义却沉重而残忍。

但越沧海生生将上一代神吞并消化，成为新一代神，才让人明白，还可以靠这方式取而代之。只可惜这方式常人是无法到的。

寄余生给他的书籍上，详细记载着天界的每一位上神。

杪站起: “也好，省去了许多麻烦。”

他心都舒展开来，十分轻松，只是这么简单，那他可以很快就能成为上神，不需要浪费太多时间。

寄余生说完之后，就有些后悔了，让一个散神去越阶挑战上神，无异于自寻死路，而且杪的人充沛，让他去无缘无故击杀一名上神，恐怕心理上就过不去。可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说话的语气和话语，都和越沧海一模一样。

那个纤弱却立孤绝的背影，竟让他觉得，好像天底没有什么事是对方不到的，无需外界扶持，让人分外安心。

他朝寄余生微微颔首，算是告别，随即毫不留恋地顺着来时的路去，脑海之中已经开始一一将诸多上神的信息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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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才恍然想起现在的年渺不会再有什么人了，命在他中犹如草木，微不足。在“扶摇之战”里会放过那么多人，恐怕也只是不想要太麻烦而已。

哪知他听见从杪的鼻息之间发一声轻嗤: “这么简单?”

“保重。”沉默片刻后，他只这么说。

“阿渺。”寄余生突然在他后叫住他。

“嗯。”杪淡淡应了，了楼阁，未曾回过一次，连犹豫着偏过的动作都没有。

这样的途径让他觉得荒谬和不可思议，世人中象征着光明和正统的天界，居然需要如此残忍血腥的方式来晋升，和被唾弃的妖有什么区别。或者说，到了上神这个位阶，已经不分什么善恶了，无论是神妖神这类为世人所不齿的，还是天帝天后这正统的神明，都是一样的，并无区别。

“不需要我解释，你应该也能明白。”寄余生略去自己的所想，见对方里是清明和冷静，没有半疑惑，他压低了声音， “说起来很简单，取而代之。”

他没有去提醒越阶挑战上神是多么危险和渺茫的举动，也没有为对方谋划策众多上神的短板，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好像只有这两个字可以说了。

杀戮，单纯依靠杀戮，就能成为上神，远远比上万年的苦修要容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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