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首饰，衣服……十年的光景，他的东西早已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将季一粟的地方得满满当当，每一都留他存在的痕迹。

什么才好，明明是经历过两次成亲前夜的，清晰地记得步骤——要听嬷嬷们的规训和教导，要学习房中事，要开脸梳洗打扮……

角的余光却瞥见一黑影，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人从背后拥住，熟悉的气息包裹而来，随即是带着几分轻快的调笑声: “打劫。”

没有了遮挡，年渺索闭起睛，羽睫微微颤动着，却持不了多久就睁开，专心看着他发亮的睛，轻声回答: “想的。”

季一粟也笑起来，低声: “我也想的。”

不过半天而已，却比以往都要煎熬，恨不得时间再走快一，生双翼直接飞到明晚。

仪式真是奇妙，能让人如此坐立不安，变得分外起来。

季一粟: “我是来抢亲的，怎么走正。”

年渺微微挣扎了两就放弃了，双手捂住脸不好意思看他，也不让他亲，直到衣带被解开才抗议: “能不能讲规矩了，哪有成亲前夜见面的?”

而现在，这些冗杂的步骤，好像都不需要了，他又坐在梳妆台前，正好对上铜镜，看见了自己的脸，却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将镜稍稍推到了一边。

上的衣服在纠纠缠缠中变得十分凌，脱落了一大半，年渺轻轻推他: “你别……我衣服呢?”

“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季一粟的声音里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拉他的手，亲了亲他的脸颊，随即问， “有没有想我?”

年渺不由笑起来，拉对方捂住自己嘴的手: “就不喜走正。”

大敞的窗闭起来，雪和月同时被隔绝在外，屋里骤然黯淡许多，季一粟仍然觉得不满意，又将满室动的月光也驱逐去，最后只剩一片漆黑，才将年渺抱到了榻上。

他的笑在此时更有别样的味，跟平日大不相同，仿佛是盛夏涌动的浪，烈的骄，恣意飞扬，偏偏又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羞赧和青涩，以至于这四个字念来的时候，都是缓慢而晦涩的。

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是落雪声，更像是推窗的声音，他愣了一，想起为了看雪，窗一直是半掩着的，再瞧过去，此时竟然是完全打开的，不知是不是被风开了。

年渺更觉得他有了很大变化，不知是不是成亲这事能让人变年轻，那少年般的冲动和亢奋，此刻在他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也不明白为什么连自己的脸都不好意思看了，只知在慢慢烧起来，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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