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别人么?”季一粟问。

季一粟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为什么?”

从山木隐居之地离开，年渺总算松了气，这几个月一直吊起来的心终于落到了实。

年渺愣了一，随即抿了抿嘴，轻声: “好。”

“为什么?”年渺忽然问他。

他从来不觉得是因为脸，八岁的时候，他瘦得像是一片枯叶，没有一好看之。

他耐心等着，他相信会有这么一天。

宿命啊。

他计划完，觉得颇为满意，问年渺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年渺却在一旁笑个不停，被他瞥了一之后才板起脸，末了又绷不住绽开笑，: “不用这么张扬，只需要认识的人知就好了。”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一开始会选中我。”年渺慢慢， “明明那个时候，你都受了伤，还愿意收留我，为什么呢?”

季一粟笑了笑，亲亲他，没有再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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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看见季一粟也在凝望自己，中有无限的眷恋淌着，仿佛奔腾不息的河海，永远也淌不完。

他不由忐忑起来。

倒不是他不喜山和草木，只是他总觉得季一粟在那里背着他什么，让他觉得惶恐不安，只有他切切实实见到季一粟，在对方边黏着，才能够安心。

“要罢。”年渺想了想， “还是有人看着好。”

要问为什么，他也说不个所以然，只是当时，他看着八岁的年渺，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准备

他想后来的事，一定是季一粟一直掩埋在心里无法释然的，等有一天，真正释怀了，就会告诉自己。

“宿命罢。”季一粟只这么告诉他。

季一粟的手缓缓覆上他的脸颊，片刻后低声开: “等这次回家，我们就成亲。”

倒是季一粟风满面，意气风发，神采飞扬，走路都比从前要轻快许多，全然看不半颓丧之意，一回家就着手张罗起婚事来。

季一粟却不说话，偏过脸，望向了远方的树，年渺看着他，隐约品除了一丝倔和执拗。

他打算昭告天，普天同庆，四海共贺，至少在界，妖界，冥界都得庆祝，而修仙界太过混杂，昭告了也没有意义，至于仙界和天界，是他不喜的地方，压没有考虑过。

他一直盯着对方，季一粟却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来捂他的睛，被他抓住手，一拉来，把脸凑近，去仔细观察对方: “你是不是在赌气啊?”

他一直不懂，是陨落之后，心里萌生的一善意发了芽，还是因为其他?